焗咒形成后,炼髓火又从胡恒的眉心流出,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胡恒痛苦的表情也随之消失。
此时,禾燊感知到,他跟胡恒之间有了一道奇妙的联系,只要一个念头,胡恒的生命就会完结。
胡恒面色青白,但是明显恢复了一点血色。
突然,胡恒吐出一口黑血,其中一个小指大小的蛊虫在黑血中翻转挣扎,然后死去。
见到蛊虫死去,胡恒大喜,从储物袋中找到一瓶培元丹,吞了两粒,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扫枯败的气息,冒出了勃勃生机。
胡恒一拜在地,“请主上赐名。”
禾燊看着胡恒红色的老脸,点点头,知道焗咒术发挥了作用,奴在主的身前,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心,只有服从服务。
“你就叫福伯吧,从此以后没有胡恒这个人了。”
“是,今天起,我就是福伯!”福伯知道,这一刻起,他要保护禾燊的周全,主死,奴必死。
禾燊交代了几句,“日后,我如果不在,你要保护虚简,他是一个武者,无法与修士对抗。”
“是,主上。”福伯垂手肃立,恭顺回答。
禾燊原本想着不让福伯称呼自己“主上。”又一想,凡事都得有规矩,更何况福伯目前的这副脸已经不可能有人再认得他,焗咒术对他的心理和身体似乎都进行了改造。
禾燊和福伯回到九田哇。
虚简得意洋洋地向禾燊宣告,自己已经是后天一级的武者了。
哇哇哇……讲了一大堆突破心得后,虚简这才注意到禾燊身后有一个老年修士,不由好奇。
“你新收的门人?”
“不是,我救了一个人,他决定奉我为主。”禾燊不准备把实情告诉虚简,他担心这个“酒葫芦”会不小心说出去。
福伯双手垂立,一言不发,在虚简惊讶的表情下,也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禾燊特别观察了一遍,上古识心术,铭瞳诀,神识……面前的福伯仿佛就是一个修炼百年的老僧,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
这焗咒术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年前,这间屋子,福伯可是躺在躺椅上,耀武扬威地指挥着他俩。
这会儿地位反转,现在的地位甚至远不如之前的他们,福伯居然没有感情波动。难道自动屏蔽了这一块情感?
虚简不解,禾燊也没多解释,只是说,“日后他会保护你和我。还有,他会陪你喝酒,千杯不醉的那种。”
一个修士喝酒,只要他愿意,永远都不会醉。禾燊很满意自己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助手出现,而且是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
虚简一听说,是酒友,立马开心起来。
禾燊此时才注意到,身边的黑姊和雀少居然已经学会了喝酒。
天色已暗,禾燊进了居室,很快睡去……这一天费了太多的脑力和体力。
清早,虚简赶来,偷偷指着福伯,问了句,“可靠吗?”
“非常可靠,你就当他是我,绝不会背叛的那种。”禾燊郑重地对着虚简说。
不久,两人都收到了朱可侦的传音符。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丝毫耽误。禾燊和虚简立即赶去,只是没有带着福伯。
禾燊还是有一点点地不放心,他不担心福伯的忠诚,但是担心朱可侦会通过什么手段,看出点什么。
那天起,九田哇红灯会所有指令任务均由福伯安排,相对于时刻抱着酒葫芦的虚简,靠谱多了,而且福伯明显经验丰富,事事安排地井井有条。
到达三阳城红灯会驻地,禾燊看到了总坛派来的新督使。
这一幕,显而易见不是朱可侦想见到的,但是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没有追查到胡恒,这让总坛非常不满意。
新督使是筑基初期,这个等级的修士一般不会来这个小地方,派他过来,也是表示对追查胡恒的重视程度。
虚简理解,禾燊也理解,冲着新督使满脸堆笑。
新督使是筑基初期,对炼气修士没有丝毫的客气。
先是发了一通脾气,对着两个舵主一通臭骂,那么长时间过去,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全是吃白饭的。
然后,抱怨总坛,原本在灵气浓郁之地修炼,非要令他来这个不毛之地,收拾这个烂摊子。
最后,严令一个月内必须抓到胡恒,否则……
后面的话没说,来这儿,他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前这帮蠢货,简直不配同他说话。
四人通报完各自了解的情况,又遭到筑基修士的痛骂。
从红灯会客栈出来,四人面色都不大好。
陆羽面色最为难看,“此人叫古承恩,脾气最为火爆,在筑基修士中是出了名的,没想到总坛会派他来。”
朱可侦面色稍霁,甚至有点愉悦,“督使在这,待不住,我们尽力而为吧,也许胡恒早就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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