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丹药不能炼制,修为也不能进阶,禾燊决定全力帮助福伯。

 翌日,青川在丹方见到了禾燊。

 禾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如何,炼制得如何?”青川问。

 “别提了,差点把洞府炸了。”禾燊诺诺地说。

 “哈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师弟还需要磨炼。”青川笑着说。

 “大师哥,这两天修炼没精神,炼药又出了这事,能不能放我下山转悠三天,在教派内,我都要疯了。”

 “嗯?按说……”青川看着禾燊。

 禾燊可怜巴巴地看着青川,带着期盼。

 “按说不应该放你出去,但是呢,上次师父让我特别关照你,既如此,你就出去几日,但是记住仅限方圆五十里,一旦离开这个范围,大师哥就保不了你了。”

 “谢大师哥!”禾燊躬身拱手道。

 “嗯,去吧,早去早回,三日后必须去丹房报到,有任务给你。”

 “是,三日后返回,绝不误事。”

 离开山门,禾燊在山下小镇的一个僻静的院落里见到了福伯。

 福伯满脸通红,灰白的头发,甚至微微泛黑,禾燊与他讲述自己曾经体验过的筑基的感受。

 福伯非常重视这次筑基,他的修为早早到了大圆满的边缘,在小镇足足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进行静修,整个人也到了完美状态。

 进入完美状态,他使用了禾燊交给他的那株灵药凝神静气,稳定心神,希望用完所有的资源,确保人生之中这唯一一次的筑基机会不出差池。

 禾燊在福伯面前放置了10颗上品筑基丹。

 盘膝而坐的福伯,心情略有波动,几次深呼吸之后,双手掐了法诀,开始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庞大,甚至达到了筑基修士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