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阁新开,诸事繁杂,是玄膑怠慢,自罚三杯,请。”

 说罢,玄膑也不拖沓,连饮三杯,尽显洒脱姿态。

 “阁主客气了。”汲无踪举杯回敬说道:“方才我已听惋红曲所说,阁主收拢难民之义举,汲无踪佩服,若未来有需要帮助之处,汲无踪定不推辞。”

 玄膑闻言,朗声笑道:“腾风汲无踪名不虚传,果然是快意恩仇的一代豪侠,兄弟既然如此说了,那未来擒凶逐恶若有需要帮衬之处,莫忘了还施水阁也可称为你的助力。”

 “汲无踪多谢。”

 “既是自家兄弟,何必多礼。”

 说着,二人又是举杯相敬。

 这一刻,玄膑感觉自己倒像是上了梁山,开口兄弟,闭口弟兄。

 几人酒过三巡,谈些风闻,说些武道见解,玄膑无论拳掌刀枪,剑戟斧钺,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了非凡见解,令贪杯买醉人几人惊叹不已,就连玄同、玄离也甫才发觉,自家大哥竟然如此的“全能”。

 一场酒宴,主宾尽欢,而还施水阁之名,也向着南武林各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