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脑海内始终回想着那一日,他与冷霜城对决时听到的剑声,那剑声确实是源自于不俗的剑者,但是为何始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那将东西放下,你可以离开了。”

 无论如何,就如同大哥所说,让这个人距离天火居和冷滟姑娘离得越远越好。

 嗯,大哥不在,吾一定要守好此处!

 冷霜城眉峰一挑,面上不悦神色更浓:“冷霜城所记不错,你也不过是天火居的客人,汝的家中,便是教授汝这样的道理吗……”

 话音未落,剑光冷寒,虹剑入手挥向冷霜城,冷霜城反应亦是极快,剑未出鞘,只见半空一道残影划过,虹剑无功而返。

 “惋红曲,你是找死吗?”

 “或者说,寻死之人,是你?”

 剑声……又出现了……

 那如风霜冰雪,孤高世外的剑声之下,所隐藏的……

 “惋红曲,当日的一败,还未明白,你与吾的差距吗?”

 “当日的惋红曲,已非今日的惋红曲。”

 “那便让无极剑,见识你的进境!”

 “秋风暮霞惋红曲,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