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牌匾前,隐约可见得飞鸣二字,而在山门之内,一场全无任何悬念的胜负,满地的尸体,是如同地狱的惨状!仅剩的人,性命也如同风中残烛,攻守之间,渐处劣势,身上已满是鲜红!

 最终一招,生死落定,人满眼不甘,满眼怨恨,无奈的颓倒于地,为何……为何……

 “你们……究竟……究竟是谁……是谁!”抬起手,似是不甘,要将那一层伪装撕下,但是下一刻沉掌落下,已断绝了最后的生机。

 “真的是,话可真多,敬酒不吃吃罚酒。”毘非笑收了功元,看了眼满地的尸首,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柳狂也带着打包好的秘籍走了出来。

 “搞定了。”柳狂说道。

 “那就走吧。”

 毘非笑一昂头,临走之前还撂下了一个火把,一场大火,将一切都吞没其中……

 而这样的场面,陆续在南武林多地不断地上演着。

 自三月始,南武林各派掌门宗师先后接到一封请帖,前往与会之人无一归还。

 而拒绝与会的门派往往会在不久之后便遭到莫名势力血洗清剿,短短两月时间内,便有五十八个门派派门首领失踪,十十八个门派被灭,至于行凶之人下落全无,武林之中一时间人人自危。

 虽说当前被邀请、剿灭的门派都还只是影响力范围都有限的中小门派,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一切只是个开始,那一股制造这一桩桩惨案的幕后势力,迟早会将魔爪伸向南武林中的那些大派。

 这是一场针对整个南武林的劫难,因是自三月而始,时人称之为“三月浩劫”,为了防备那一股神秘势力,大派纷纷召回在外的人员而自守,而小的门派陆陆续续结成大小不一的联盟,以期能够共同度过此番浩劫。

 然而,随着南武林一方大派飞鸣宗被灭,即便是自诩大派的那些宗门,也难能在稳坐钓鱼台。

 自家事自家知,自家的门派和飞鸣宗的差距相差仿佛,飞鸣宗被灭,那自己的门派岂有幸免的道理,为了求存,甚至连大派都开始谋求联合,甚至希望能归附到更为强大的门派之下。

 而在南武林中风头正盛的还施水阁,变成了许多门派造访,寻求庇护的对象。

 而对于这些人,玄膑的态度却是——一概不见!

 还施水阁内,玄离看着一派悠哉作风,看书的玄膑叹息了一口气,“大哥,你是打算闭门谢客到什么时候。”

 玄膑笑道:“自然是等到该露面的时候,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看出来吾如此做的原因。”

 “大哥的想法,我自然能明白。”

 南武林乱,其乱的根源便在于层出不穷,盘根错节的武林势力,这一场dòng • luàn 又何尝不是一场清洗?

 若将南武林比作一座摇摇欲坠的宅院,那武林派门便是宅院中的蛇虫鼠蚁,唯有将南武林的祸乱之源清扫出去,方才能够大刀阔斧的重新兴建一个更大,更好的宅院。

 “但我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将事情栽赃到我们的头上。”

 “毕竟大哥当初打出的旗号,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南武林确实也有不少派门的武学在还施水阁有记录,完全有可能被人栽赃说是我们图谋各门派的秘籍所为。”

 “是啊,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甚至我所希望的,便是如此做。”

 玄膑一把将手里的饵料尽数洒落,引得池塘里的锦鲤们争先恐后的前来抢食,在玄膑看来,此时南武林的那些派门势力,又何尝不是这池塘中的鱼,逐饵而行。

 玄离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大哥是还有布置了,玄离好奇,大哥到底布置了多少的后手,来应对这诡谲的苦境武林。”

 玄膑闻言,哈哈大笑着说道:“不过一点点小手段而已,遇事,总要思考出对方的可能,放才能在下一步到来前做出应对的准备。”

 玄离点了点头:“玄离明白了。”

 玄膑说道:“其实真要说来,我反而担心他不这么去做啊。”

 “嗯?为何?”玄离皱着眉头疑惑问道。

 玄膑摇了摇头,说道:“你觉得经历三月浩劫之后,南武林会真正的和平吗?”

 玄离闻言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后缓缓摇头:“纷乱局面或会有所改善,但绝无法彻底平息南武林各派之间持续的争斗,人心贪欲,不会因为这样的是而消减半分。”

 “是啊,即便有此次浩劫清洗,吾等若想要彻底掌握南武林,亦是阻力重重,那些门派多是畏威而不怀德之辈,短时间内或许会依从我等的指令行事,但时间一长,恩情一淡,势必旧态复萌。”玄膑缓缓说道:“所以说,与你所想的恰好相反,玄膑正希望他们好好地闹上一场,将矛头指向还施水阁也无妨。”

 “吾,正好将所有的麻烦,一次解决!”

 “嗯?”

 玄离闻言眉头微皱,开始思忖起玄膑所言的可行性,若真按照预想的方针,或许真有可能借着那般的威势一举压服整个南武林,但同时这样的一个计划势必也会存在相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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