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清在段应商这个大男子主义浓重的人身边几个月,低伏做小是最惯常的姿态,只不过在对上向言时,更多了几分不同的情感。

 “是我多疑,见谅。”

 她抬起杯子,烈酒入喉,一饮而尽,豪爽的抬腕和她清秀瘦弱的外表完全迥异。

 她把干净的杯底递朝向言的方向,道:“先干为敬。”

 向言不紧不慢捻了捻指腹,挽起到手肘的衣袖被慢条斯理地放了下来,他微微前倾,俯身接过了那杯酒。

 抬起手,朝着黎婉清扬了扬。

 猛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琥珀色的酒顺着吞咽,直到一滴不剩。

 “啪——”

 酒杯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黎婉清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她切近向言,伸手勾起地上的酒瓶,朝着身边人道:“向言,我理解你。”

 “纪宁长得是不错,你要是想玩玩……”

 她话还没说完,向言两指并拢,指腹抵在她的唇瓣,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嘘——”

 黎婉清会意一笑:“好,我们不聊无关的话题。”

 “再喝一杯。”

 她给杯子添满了酒,邀请面前的男人一起举杯,望着对面一饮而尽的男人,敛眉勾了勾唇。

 一抹压抑的笑,遮掩在红棕的酒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