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上半场30分钟,陕城力国队再下一城。

 中场重新开球,场边传来震耳愦聋的鼓声、助威声、歌声。

 “冷静,别急,换位,马跃来后腰位置,我拖后中卫,两个边后卫注意盯人”

 “稳住,盯好人,压出去,攻击,攻击,攻击”

 “老兵们,给你们三分钟,疯不起来就换人,不准用伤换,我要的是态度,看看“老兵不死””

 我看向其它场上队员道。

 “不要告诉我进攻的道路上,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终场以前,告诉我你们能进了几个球!!!”

 “后面有我守着,给我进攻!!!”

 置之绝地而后生,此时此刻就是绝地。

 此刻靖山队不再考虑防守的中场,仿若轻骑出击,

 前场老兵们抛下一切顾虑,披上那厚实重甲,重兵攻坚。

 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国家队赛场,

 陷阵而已,深陷敌阵又如何,有死无生又如何,

 陷阵有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场边陕城力国队主教练贾全秀眉头一皱。

 “这小孩牛逼啊,三言两语,靖山队气势就起来了,难打了”

 两分钟后。

 “疯了疯了,有多少年没见“海豹”李筠华扛着两人起跳争顶了,老伙计你可得悠着点”

 “我靠,“矮脚虎”赵裕达,你咋又开始左突右撞了,还连着干,你也敢,难道忘记自己腿咋断的了么”

 “贼你母亲,“泥鳅”古明广,你是“泥鳅”,不是小坦克,把我后卫撞的晕头转向的,要改人设了么”

 “疯狂,疯狂,靖山队太疯狂了,这攻势太疯狂了”

 上半场在靖山队的狂攻下渐渐接近尾声。

 这时,靖山队进攻,左边锋阿尔瓦罗·雷巴科拼得了一个左侧角球,

 我拉住马跃,往身后一指,跑向前场,同时意识中示意开中路高点。

 球高高飞起,穿过前点,略微有些下降,

 但球速极快,加速跑过近60米的我,

 没人料到,没人跟防,提速,起跳,

 高高跃起,迎球一顶,球变向砸地,反弹入门,

 简单直接,没有花哨。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我擅长防守但不代表我没有攻击能力,

 高空轰炸,大力头球就是其中一项。

 我低着头,跑向球门,抱起球,放回中场,

 上半场哪怕只剩一分钟,也要进攻到底,永不言弃。

 场边响起的喝彩改变不了什么。

 队友们默默跟随回到本方半场也改变不了什么。

 能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没有后路的冲锋,放手一搏的马踏敌营。

 技术是刀枪,意志是盾牌,脱掉铠甲,

 只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前进速度。

 一次又一次进攻,一次又一次强攻。

 上半场结束,1:2,陕城力国队领先一球。

 中场曾伯说要换下连连碰撞浑身淤青,伤痕累累三名老兵,

 三名老兵均说再踢十分钟,先让孩子们热热身,他们请战再冲十分钟。

 曾伯同意了。

 老兵们说,神尚清,力未竭,怎能轻下火线。

 下半场开场,靖山队延续上半场的狂攻态势,

 三分钟,五分钟,

 八分钟,十分钟快到了。

 “矮脚虎”赵裕达竭力连过两人,我提醒着有一个飞铲过来了,他自己也知道,

 但球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一瞬间他选择做出了卧地铲分的动作,

 飞铲过来的球员虽然及时收腿,但膝盖还是重重的顶到了赵裕达的腹部,

 瞬间的剧痛让他闭过气去了,球也踉跄的弹向右前方。

 “泥鳅”古明广接球一挑闪过一人,球落下的同时踩住,往底线一拨,

 伸手挡住防守球员,侧身护球,一瞄“海豹”李筠华的位置,

 用本就不高大的身体,强行撞出传球空间,一脚半高球传出,传完球后坐在地上,

 大口的喘着气,同时眼睛盯着球,随着球飞行的路线越看越远。

 “海豹”李筠华,心领神会,假动作往左虚跑半步,折身往右跑半步,

 随即横着身子腾身而起,扛着身后不断拉拽的力,

 迎着飞来的球,迎着抬起解围的大脚,

 义无反顾的冲顶,球发生明显的折射从最短的路线,近角入门,

 同时解围的大脚也踢到李筠华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