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白朗投资公司只是…”小杰还想要帮着解释几句,但话没说完就被李洛打断。

 “那不是你的投资公司,你只是个养子,人家的儿子叫保罗啊。”

 李洛说完小杰,又看向范志洪:“怎么,出了几年国,回来就帮着鬼老卖命了?”

 “那家伙跟日本人来往,军火生意,白粉生意一直在做。知道为什么日本人要绑架他的儿子吗?”

 “人家几个亿的港币被他吞了啊,你确定要参与进来,然后等着被他卖给日本人当人情?”

 说完,李洛接过烂命全从范志洪身上搜出来的shǒu • qiāng ,朝着保罗的大腿开了一枪。

 “你干什么?”小杰直接被激怒,要不是被打仔们架着,说不定他都扑上来了。

 “喂,喂,喂。用不着这么卖命吧,你只是养子而已呀。以后还是少帮着白朗做点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说完,用shǒu • qiāng 的枪柄勐砸小杰脖子。

 电影中不都这样演的,一下就能将人砸晕的吗?

 可一连两下,小杰没晕,反倒是一脸愤怒的看着李洛。

 妈的,还敢瞪我,我这是为你好呀。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次回去,死定了呀。

 但想到这些山田组的尸体还需要个背锅的,洛哥就忍下了给这个小香蕉人一枪的冲动,直接一拳打在小杰的下巴上,成功让对方昏了过去。

 李洛将shǒu • qiāng 收好,让打仔们押着鬼老的儿子回到渔船。

 “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否则我们去哪拿钱换人?”

 范志洪看着被丢到自己手上已经没有子弹的冲锋枪,又看了看正拿着相机拍照的烂命全,无奈的喊了一句。

 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杀完人还要找人背锅。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各个飞虎队同款服装,戴着头套,这让他去什么地方找?

 “我到时候会去找你的,记住,告诉白朗那个鬼老,如果想要让他儿子活命,那就处理好这里的手尾,否则家产等着被他养子继承吧!”

 说完,带上被他抓住的两个烂仔,前往观塘那个崩牙炳的斗犬屋。

 “黑张飞,大热一赔一啊,赵子龙就差点,现在是一赔二。先生,你要是xià • zhù ,听我的,黑张飞稳赢。”

 李洛带着烂命全刚停车,犬舍外的烂仔就立刻过来招呼生意了。

 李洛看了看犬舍门前立着的标牌,确实像这个烂仔说的那样,黑张飞已经连赢四场了。

 “斗狗跟dǔ • qiú 一样,一般都是反着买,我押赵子龙赢!”

 说完,李洛就拿出几张港币塞给招揽客人的烂仔,将对方打发走,他就带着烂命全朝着里面走去。

 “咱们的人都安排好了?”李洛对着烂命全问了一句。

 “他们先来的,三十个打仔,全都在里面等着做事。”

 烂命全紧了紧手里的行李袋,跟在李洛身后走进了斗狗的场地。

 打仔们的装束很好确认,西裤外加白衬衫,西装上衣全都放在胳膊上,包裹着里面的砍刀。

 这里斗狗擂台足有六个,四五百人挤在里面观看斗狗,xià • zhù 的吆喝声,观众们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李洛刚进来,一直注意着门口的打仔们就开始聚拢过来。

 “赵子龙跟黑张飞什么时间开战?”

 李洛拉过一个正在卖力招揽客人的烂仔问了一句。

 “三天后才是决赛,现在是预选赛呀,你到底押不押?”

 烂仔看到李洛手中拿着的赌票,发现只是一张意味着小散户的韭菜票,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妈的,小散户就不是人吗?”李洛看了看自己手中用三十港币换来的赌票,不爽的随手丢到地上。

 “洛哥,现在做事还是等人散了再动手?”

 烂命全看着周围的人群,有些皱眉。他真怕洛哥要求现在动手,伤到太多无辜群众,这件事可找不到人背锅啊。

 “当然是等散场再动手了,要是提前发现靓坤那个扑街,先告诉我,我亲手宰了他!”

 烂命全听到散场动手,先是松了口气,又听到洛哥说要亲自动手干掉靓坤,还以为洛哥是因为钱继东被斩,要亲手帮兄弟报仇呢。

 但洛哥只是想要属性点而已,再说了,钱继东那个扑街是卧底,他受伤了那也应该是警队帮他报仇呀。

 等了一个多小时,斗犬比赛才散场。此时联英打仔们已经被李洛吩咐把守住了这里的所有出口。

 “炳叔,大傻那个蠢货就知道守着西贡,犬舍的生意为什么还要分他一成?”

 崩牙炳的头马阿强,一身黑色西装偏偏里面穿了件红色衬衣,跟胸口西装口袋里的红色手帕呼应,显得十分骚包。

 “大傻在西贡可以帮我们赚钱,水车运进来利润不也是分给咱们三成吗?”

 崩牙炳将墨镜塞进口袋,拍着自己头马的肩膀说道:“更何况他还傻乎乎的帮我们进货,他到现在还真以为咱们不走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