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一步也在那林秀的计算之内?

 吕良心跳此时加快到喘不过气。

 按计划,自己与龚庆应当从不分开。

 可现在却出现分歧,这个时候就是给自己选择的时候。

 到底是要去找林秀,还是留。

 “我可真走了。”

 吕良试探性的问龚庆。

 他仍是没有回吕良,龚庆眼里只有田老的命令。

 “妈的,龙虎山都敢来,还怕一个林秀?”

 吕良怒骂自己这时候理智什么。

 来了龙虎山却畏手畏脚,算什么全性。

 吕良不再搭理龚庆,而是拔腿就跑。

 至于去哪里找林秀,他不知道。

 只是心里有很强的感觉,这整局的中心,就是林秀所在之处。

 整个罗天大醮似乎成了林秀的棋盘,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影响着。

 单单林秀将田老收徒之心都利用在内这一点,他就不是一般人。

 “你可别把我害死。”

 吕良边自言边冲出去。

 此时这周围格外安静。

 安静到龚庆与田老两人之间呼吸的声音都那么沉重有力。

 两人面对面一阵,田老才开口说:

 “可以啊,谋划三年,终究让你如愿,这时候劝你回头,是不可能了吧?”

 田老先开口,龚庆依旧是一副低落的模样回了声嗯。

 “准备就这么一走了之?”

 “是。”

 田老忽然噗嗤一笑。

 年老的脸孔上布满的皱纹都像活了一样,形成一副狰狞的面孔怒道:

 “什么全性保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是一群到处胡作非为的畜生,一群有人生没人养的王八羔子!”

 “自以为横行天下,其实是只知破坏,没种承担的狗贼!”

 龚庆看着田老,心里纠结,他明白田老的意思。

 可还是缺了一丝勇气,只得开口说:

 “二太师爷,你别这样...太失身份了。”

 “你不配这么叫我!你这杂种!什么黑衣宰相什么无根生,你们都是一路东西,最没种的畜生!”

 田老的怒火没有停歇,看着如此失态的田老,龚庆的心在颤抖。

 “我明白,您教训的是。”

 龚庆的称呼再次从你又转回了您。

 “您...”

 “好吧。”

 他下定决心,自己应当要做的‘报恩’。

 “您的命...”

 “我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