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西门柔提着一个精致的菜盒以及一壶小酒来到宿舍。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今晚正是花好月圆夜。花兄何不与弟弟一同欣赏此等良辰美景,小酌几杯?”

 王琢抬头望天:“你看这月黑风高的,哪来的花好和月圆?”

 西门柔一阵气苦,这不过是个喝酒的由头,要不要这么扫兴?

 她将小酒小菜往桌上一放:“弟弟心情苦闷,花兄陪我喝两杯总行吧?”

 王琢道:“我不喝酒。”

 西门柔道:“这是甜米酒!你不陪我喝我们就绝交!”

 “好好好。”

 王琢到桌子前坐下,西门柔大喜,提壶为王琢斟酒:“花兄,你尝尝。我从小最爱喝这个,酸酸甜甜的,可解渴了。”

 王琢举杯喝了一口,不就是醪糟嘛,不过应该发酵不长,喝着没什么酒味,酸酸甜甜像饮料。

 “多谢花兄这么多天来的照顾,弟弟敬哥哥一杯。”

 两人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西门柔见王琢喝光了杯中酒,心中暗喜,连忙又给两人斟满。

 就着菜,二人一边聊一边喝,很快一壶酒就喝完了。

 王琢感到身上阵阵发热,初时不觉,当身体起反应时方才反应过来。

 喝道:“西门柔!你给我喝了什么!”

 西门柔媚眼如丝,只是吃吃笑着,伸手摘去自己的头巾,轻轻一摇头,一头瀑布一般的长发就披落下来,显得格外妩媚。

 她也喝了不少米酒,劲头自然也上来了。

 不过不是酒劲,而是药劲。

 酒里她加了她爹爹引以为傲的助兴神药,玉普合欢散。

 这药下去便是太监也熬不住,更别提两个身体健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