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能有什么是比在夏日炎炎的晚上洗个澡了,而且还是在出了一身汗,浑身都黏唧唧的情况下。

 洗澡意味着什么都很清楚,无非就是一大群人光着身子在河里洗洗嘛。

 可是,我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在这个全是女人的军队里,我一个男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弱小,可怜以及无助!

 慕容雪带着我们五十人来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

 即使实在晚上我依旧能看到河底的河床,而且还有一两条鱼缓缓的游动着。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侧目看去。

 五十个女人白晃晃的身子就摆在我面前。有的是白的,跟纸一样,有的是小麦色的,很健康,有的……

 好像就这几种颜色,哦!我还看到了一条黑色的身影。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皮肤很粗糙,脸上满是皱纹。

 确认过眼神,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人。

 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没毛病,就跟我的身体素质一样,好的不能再好。

 可我依旧毫无波澜,我没碰过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还是个处男,可我就是…

 这,可能和我的生存环境有关。

 孤岛上没有隐私可言,所有学员对于衣服这种东西的理解定义就是保暖。

 在夏天,随处可见的学员光着身子到处乱跑。

 岛上也有女学员,五百男学员,五百的女学员。

 无论男女都过着没羞没臊的“童年”,性别?在岛上就没有男女的区别。

 如果不是害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恐怕教官们都打算把男女学员整合在一起。

 就是在那种环境下,我长大了。并且对于女人的看法,我很简单:

 有威胁和没威胁。

 所以,在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的时候我就像是回道了岛上一样。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如果再给我身边安排一个拿着Ak的人拿枪指着的话,我的亲切感会更强烈。

 “你怎么不脱衣服?”慕容雪拖了个精光看向我问道。

 扫了眼慕容雪,我淡淡的说道:

 “我有病。”

 慕容雪:……

 “我看出来了!”慕容雪黑着脸说道:“石淼鑫对吧?”

 我点点头,对于冒充我姐的这件事心里一点发虚的都没有。

 “我以军人的身份命令你,脱衣服!”慕容雪语气不容反驳的说道。

 那咄咄逼人的其实也是让我的眉头一皱。脸色也不好看气来。

 我虽然服从命令,但也仅次于我的组织。况且,一个黄毛丫头,ru 臭…

 不提也罢!

 当了个小甲长就干给跟我比比划划了?

 我杀过的人比你吃的饭都多,你怎么敢的呀?

 “你在跟我说话?”我抱着膀子懒羊羊的说道。

 “石淼鑫!你给我注意点说话的态度!”慕容雪看着我这幅态度顿时就毛了,气势凌人地说道:“你现在是个军人,你就得服从我的命令!你知道吗?”

 我冷冷的看着她,说实话,并不是我无理取闹。而是岛上的规矩就是教官一下实力为尊。

 只要你有实力,岛上的任意资源随你使用。

 枪械,dú • lì 宿舍甚至是女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杀手而不是卧底的原因。

 卧底得打入敌人内部,还得融入他们。可我已经被岛上的习俗给污染的不成样子了,已经完全不能融入那个时代了。

 唯有杀手才是我的出路,杀完人就走。不与外人接触!

 要是放在以前,像慕容雪这样的人敢在我面前叫嚣,我一定让她后悔来到这世上。

 可现在……呵呵!算了忍忍吧!

 兴许是晚上的夜风带着些许的冷意,也许是真的被我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

 慕容雪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她看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惧,我似乎隐约间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在火海里哭泣。

 突然,我的眼前一花。等到视线恢复时,我看到了那个刚才的画面。

 站在小女孩的面前看着她蹲在地上抱着腿哭泣。我的眼神毫无波澜,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她哭得很厉害,可我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泪水从小女孩的脸上滑落,她的脸已经哭花了,泪痕无处不在,混杂着泥土在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褐色的痕迹。

 娇小的身躯在火海里是那么的无助,透过红色火焰,我看到了一个个闪烁的人影。

 她们行色匆匆,可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火海里的小女孩。

 这时,我的视线突然像打破的镜子一般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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