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娘眉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没等我们开口,瘸子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冷冰冰的说了句:“不要瞎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把你们刚才挖出来的东西,赶紧弄出来!”

 车驹脸都黑了,可他额头却冒了汗,色厉内荏的说了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东西,出去!”

 语罢,车驹狠狠的一推门,就要将门关上。

 这瞬间,我却瞧见了车驹胸口挂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工作牌。

 其上有一个照片,下方写着:“仙桃市海湖职业中专,教师文民生。”

 名字,不是车驹,照片上的脸,更不是车驹!

 那是一个模样敦实,面带笑容的年轻男人脸。

 砰!

 门关闭了,瘸子张抬腿,一脚踹在了门上。

 嗡的一声闷响,门却没开……

 另一侧的窗户,探出来个人脸,是车驹的老婆李兰。

 她一张脸拖得老长,尖锐的骂了句:“你们几个遭瘟的,赶紧滚!”

 这骂声更让我不舒服,视线顿时投了过去。

 我却瞧见,窗户里头,李兰的身后,似是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

 那人的手,缓缓的朝着李兰的脖子上搭去……

 我心头恶寒,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别管这几个瘟神了,明儿拿了钱,咱们就走,不招惹晦气。”手,落在了李兰的肩膀上。

 那人影却怪异的变得矮小了一些。

 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不正是车驹吗。

 是他回到房间,刚才在李兰身后?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