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苦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刚回过头,瘸子张房门开了。

 他精神头好了不少,却望着门口,问了我一句,谁来了?

 我简单说吴用来请他去殡仪馆喝酒,我已经婉拒了。

 瘸子张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我房间。

 我告诉他秦六娘还没醒。

 本来,我想说殷莺的事儿。

 可念头刚起来,我就忍住了,现在说了毫无意义,反倒是会让瘸子张担心……

 “尽量少出门,夜里头咱们更不能跑出去办事。”瘸子张将烟嘴夹在口中,抽了一口,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让他先吃些我刚才买回来的食物。

 时间缓缓过去,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秦六娘终于从房间出来了。

 不过她刚迈出门槛,抬眼瞧见我,脸色就是一垮。

 我被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

 秦六娘走到我面前,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脸。

 虽然我觉得奇怪,但我没有躲闪。

 一旁的瘸子张语气也警惕了不少,说秦六娘在看我的面相。

 我心稍稍悬了起来。

 秦六娘看了我老半晌,才不安道:“我算命术不高,只会看几种面相,算一点点东西,红河,你印堂青黄色,这是百事欠顺,眉心出现黑色,是为亲朋好友出现了不祥之事……这事情绕着你的命门,肯定会牵连你……”

 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秦六娘这话,顿时就让我想到了無先生。

 难道,他要出事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