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脸色又变得极为冰冷,阴恻恻道:“可如果找不到,你这不一般的年轻人,就要偿命,包括你家里头的两个人,我将你们剥皮抽骨,好么?”

 我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老妪,说变脸就变脸,比鬼还瘆人可怕!

 我脸皮抽搐了一下,却没有别的选择,僵硬地点了点头。

 哑着嗓子,我问那老妪,要找什么人?

 老妪低头思索了片刻,从身上抽出来了一张照片,递给我。

 同时告诉我,这人来了八茅镇二十多年了,一直没离开过。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照片是黑白的,里面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一个大宅前头。

 那男人生的獐头鼠目,脖子很长,脸上的笑容透着奸诈。

 他长得太有特点了,这副尊容,见一眼,肯定就忘不掉。

 可我在八茅镇活了二十多年,哪儿见过这人?

 低头,我苦思冥想,半晌却还是没印象。

 迟疑了一下,我如实告诉她,这人肯定不在八茅镇。

 老妪脸色一冷,幽幽道:“你都没找过,怎么知道没有?找你们村里能办事儿的人,多看看,肯定会有印象。”

 我不敢多言了,怕她直接翻脸。

 老妪缓缓回到草床上躺下。

 她又半闭着眼睛,开始抽旱烟,不多说话了。

 那女孩儿却摸出来一个拇指大的木筒子,放到我鼻翼间。

 我闻了一口,刺鼻腥辣的味道,让我瞬间觉得身体恢复了正常。

 她好看的桃花眼瞟了一眼正屋外,柔声道:“你走吧,帮我们找到人,可你千万别跑哦。”

 “奶奶脾气不好,你跑了,会死得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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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