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死不了,胸口中了一刀,使不上劲儿。”
鱼乐心下大定,都没事就好。
田伯光这种淫贼,又不是坐地户,走了便走了,没什么深仇大恨,多半不会杀个回马枪。
现在,算是安全了。
鱼家婶婶先看了儿子,发现伤势不重,又赶紧去看陆大有。
好家伙,左胸斜斜一刀,从肩膀差点儿划到肚子上,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这小子愣是没有连声叫痛,也是硬气。
好在他这一劫是在鱼家受的,否则,就这个伤势,什么金疮药都没辙。
鱼乐早年间把缝合伤口的法子告诉了母亲,家里也备着羊肠裁成的缝合线,倒是能救陆猴儿一命。
又是一番折腾,天都快亮了,总算保住了陆大有的性命。
鱼乐自己问题不大,混元真气流过肩膀,绷紧肌肉,止住血,再包扎一下就好。
天亮之后,他也不敢擅离,万一田伯光想不通,再回来一趟,那就呜呼哀哉了。
请了隔壁的李二哥跑一趟华山,向师傅求援。
然后,他便搬了个长凳坐在院子里,既是休息也是警惕。
灵珊被他哄去睡了,陆大有在房中休养。
鱼乐的父母,却去了村里黄三叔的家里。
被田伯光侵犯不成,愤而自杀的那个小姑娘,就是黄三叔的幼女黄小丫。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小美人,和鱼乐也很熟悉,毕竟是一个村里长起来的。
都说黄三叔将来得招个有出息的好女婿,谁曾想,就这么没了……
这个时候,鱼乐心底的那股子恶气,才真正开始翻涌。
田伯光这种人,是真的该千刀万剐。
在这个贞洁比性命还重的时代,青楼开的到处都是的时代,他却非得祸害良家妇女,身上背负的性命,恐怕比shā • rén 放火的山贼还多。
得找个机会,亲手宰了这个畜生,绝不能给他苟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