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练的什么横练功夫,在爷爷的快刀面前,那也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这个惊喜却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恰在刀光逼近拳头的刹那,田伯光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莫名其妙就冲开了他的刀势,就连握刀的虎口都微微发麻。
暗劲勃发,还是抱丹之下全身整劲的冲击,打偏刀身而已,哪里有什么难度。
炮拳顺利冲进中线,正正打在田伯光腹部,混元真气奔涌而入,带着一股子炸劲,势如破竹的冲开他的护体真气,朝四面八方爆开。
田伯光是万万没想到,几年不见而已,他竟然一拳都接不下了。
这一拳打坏了腰间的带脉,别说内功了,他还能继续活着,都算是命大。
鱼乐顺势拔出腰间长剑,像是讽刺一样,使出了当年那最后一招,‘古柏森森’。
剑光连闪,田伯光的手筋、脚筋便被割断。
看得这番兔起鹘落,田伯光飞身而起又瞬间倒地,最后四肢飙血,吓得仪琳又是一声惊叫。
鱼乐轻描淡写的对她说道:“在这儿等我。”
小姑娘怯怯的点点头,着实被鱼乐的高妙身手和杀伐果断给震住了。
鱼乐上前提起田伯光的脖领,又捡了他的短刀,拖死狗似的就朝林中走去。
谁知变生肘腋,田伯光不愧是老江湖,内力被废、四肢被废,却还有阴招。
张嘴便喷出一道白烟,跟特么抽了口雪茄似的。
因为他被拖着脖领,恰好正对仪琳,白烟全冲着仪琳去了。
小姑娘猝不及防,吸了个正着。
鱼乐回头一看,仪琳晕晕乎乎的踉跄几步,却还是好好站定,似乎……没什么事?
再看田伯光,狗日的已经昏迷了过去。
鱼乐上前扶住仪琳,让她坐在石头上,试了试脉搏,依然有力,不像是中了什么毒。
又喂了她一些清水,确定小姑娘没什么大碍,这便继续去炮制老田,管他什么毒药,一番拷问之下总能说出个道道来。
【啰嗦两句:修行有成,总算能少写点儿枯燥的武道义理,进入搞风搞雨的剧情,我挺兴奋地,所以就乐极生悲了……
昨晚写到两点,特么电脑突然就崩了,死活开不了机,三千多字没了……
于是我又翻出以前旧电脑,一通捣鼓弄到五点多才搞定,现在睡醒准备重写那三千多字……
鉴于我这悲喜交加的激烈情绪变化,晚上加更冲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