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儿见状回身纵扑,抢上一把将周纪抱住,口中惊凝一声:“纪哥……”却见其喉头梗硬,气息已然断绝。

 陈穗儿犹自搂着周纪,口中喃喃道:“谁让你自作主张,你原是不知情的,你这傻子……”

 眼见方才的一切努力顷刻间化为了泡影,她念叨几句之后,怔了半晌,一张冷淡得不像样的脸上,终于渐渐淌下两行泪来。

 大殿上有了细不可闻的呜咽声,及至后来变成阵阵凄厉的低嚎回荡其间,直瘆得周围人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