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2/2)

　陆机恼怒地把玉诀丢回给寄小妹，问：“所以你说的《千机百阵图》也是假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

　“我就说……啥？竟然是真的？”

　此刻，寄小妹的脸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千机百阵图》是真的，我真的得到了《千机百阵图》的传承。陆道友，你是我这辈子也许只能遇见一次的阵道奇才，我也只对你这种我看得上的‘阵道奇才’才会和你这般交心――所以你这次能乖乖上当受骗吗？”

　“……有话说有屁放。”

　“《千机百阵图》，本身就是一个万年前的惊天piàn • jú 。它不是什么‘阵道之祖’，而是《天地玄黄阵》的钥匙。”

　天地玄黄阵？

　之前公孙季与寄小妹冲突的导火线，似乎就是这个“天地玄黄阵”。

　陆机问：“这是什么？”

　寄小妹答：“顾名思义，天、地、玄、黄。”

　陆机挠头：“听不懂。”

　寄小妹：“还需要懂吗？你个蠢蛋！我们所生活的这整个天地四方上下，包括凡俗界修行界乃至日后飞升的仙界魔界，其整体就是一个玄奥无比的大阵法！”

　陆机瞪眼。

　转而，若有所思。

　“难怪。”

　陆机沉吟少许后，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难怪公孙兄乃至整个后世修行界会不承认《天地玄黄阵》的存在了。这可是大道之争，掺不得半点沙子的。”

　“唉？”

　公孙寄小妹眨巴眨巴眼睛，这次换她愣一愣了：“你居然这么快就想通透了？不不不，在这之前，你不怀疑我刚才这番暴论的真实性吗？”

　“不啊，为什么要怀疑。”

　陆机答道：“在我学习阵法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了，‘阵法’能调动天地灵气从而改变一定范围内的秩序规则，比如《聚灵阵》能让灵气流转更快，《落石阵》能引动土系灵气自发伤敌。但究其根源――这不就是微型天地么？”

　“……”公孙寄小妹沉默。

　“假设我的阵法造诣足够高，能调用的灵气足够多。我完全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布置下各种奇怪的阵法，比如《倒引阵》、《燃水阵》、《绝灵阵》等等。那么在那一方空间内，天地是倒转的，水是可燃的，灵气是不存在的，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构建出一个世界！”

　公孙寄小妹感到嘴唇略微发干，又一脸灌了好几杯水茶，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我当初从《千机百阵图》得知这个理论后，一连数月都浑浑噩噩，思虑不清道是为何，天地又是为何，没想到你……仅仅依靠《天地玄黄阵》的阐解就能推导并理解出这一步。

　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创作《千机百阵图》的那位真仙转世了。

　没错，如你所说，这就是《天地玄黄阵》。我们所生活的此方天地，皆是《天地玄黄阵》的规则所化。而《千机百阵图》是参悟《天地玄黄阵》而成的阵道至高法门，修习至极处，即可调用《天地玄黄阵》部分威能，真仙境之下，无一合之敌。”

　……你就吹吧。

　陆机心中不屑撇嘴。

　他虽然思维跳脱，却不至于寄小妹说啥他信啥。《天地玄黄阵》的理念和他之前自行感悟的理念类似，所以他很快便能接受，除此之外就不置可否了。

　寄小妹也不管陆机到底信不信，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块玉诀，珍而重之地摆放在陆机的面前：

　“陆道友，《千机百阵图》是个piàn • jú ，它是为了操控《天地玄黄阵》而生的钥匙，修行它的要求远超旁人所想，将它修行到极处更是大修为，大毅力，大悟性缺一不可。是天下无敌的人学它才有用处，不是学了它就能天下无敌。

　我虽然确信我日后一定能修行此功法，但从我明白《天地玄黄阵》的要义之后我就越发坚定我要走自己‘阵道’的决心，此物对我若同鸡肋，无甚用处。

　同时，我也不想让现在这些阵道庸人修习此项功法。这简直是山珍喂猪，浪费粮食。而陆道友你既有天赋，也有通透大道的悟性，是我认为的合适人选。所以陆道友――

　能赞助我一万灵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