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摘下她的眼罩。

 她那令人生厌的紫色眼影早就不见,虽是如此,却能见到惨不忍睹的刀伤灼烧的痕迹,让她此时的面容显得无比狰狞。

 “你已抛去过去的名姓,我对你如同再造,那你我情分如同父女。

 娘亲为你取名‘严庶’,鸾鸟生子曰庶,心系万民曰庶,旁门从出曰庶。娘亲认下你是娘亲的女儿,那你我情分如同兄妹。

 更不必说,前些时日你对我正式行拜师之礼,终日苦学,无一怨言,你我情分如同师徒。

 即为父女,又为兄妹,更是师徒――是娘亲教过你还是我教过你,要对自己家人见死不救的?”

 陆机重新为她戴上眼罩,拍拍她愣愣的脸蛋,笑着说道:

 “你跟着娘亲的时日尚短,娘亲没来得及教你一切,想来只是教了几个重点。就我看来,心机,谨慎,聪慧这些是一个没教,仅仅只是教了你‘为善’而已。母亲该是能料到你不谨慎会惹出乱子,但她却依然不教你这些,你知道是为什么?”

 “……不懂。”

 “因为你跟在我身边,不需要这些!”

 天星城传送阵的光芒亮起。

 陆机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天星城,眼神微沉。

 他不相信巧合。

 一连串的巧合发生,那就只可能是某种“必然”在背后推动。

 天魔道、古神教已经盯上善仙子,不容置疑。

 你们觉得在天星城这种地方施展不开手脚吧?

 恰好,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