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来,最宽松的合格率也不过是百分二十五。

 以严格闻名的季时越,自然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

 “可、可以吗?”

 在季时越思考着要怎么样委婉地拒绝雪芽时,他神思还未回笼,忽地就感觉到自己眼前一暗,有浅淡的牛奶味萦在鼻畔,紧接着,就是自己的唇角被轻轻的,再纯情不过地碰了一下。

 “二十九也可以……”

 看到男人不发一言地点头后,雪芽这才放了心,心道这下宿舍的两个舍友应该能过了吧?

 不过就是笨蛋。

 已经能够考到前几十名的雪芽十分硬气地想。

 但对大教官,迟钝如雪芽也知道不能这么说,听到对方的询问,他也只是面不红心不跳地道:“万一我没考好呢?我又不想被扣分……”

 很理直气壮。

 【……】

 下午的时候,季时越有事情要处理,于是雪芽也照常的回教室上课了,但等他坐下时,视线随意的一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教室另一个角落的位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