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胡桃在他们死的时候是个绊子。

 虽然胡桃不是那样的人,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也不想自找麻烦。

 “哈哈,抱歉抱歉。”

 刘岁和摸着后脑,“为了表达歉意,我给大家在表演个节目吧。”

 刘岁和随手变出个唢呐。

 这是兵主的附加技能,锻造。

 像这种普通的兵器乐器,他可以随手变出来。

 “这个是?”

 一直没说话的钟离发问道。

 这种上尖下圆的乐器,提瓦特还真不常见。

 “这个叫唢呐,是我们华夏最重要的乐器之一。”

 刘岁和把拿着唢呐的手抬了抬。

 “正所谓唢呐一响,爹妈白养。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在华夏,不论红事白事,都用的上它。”

 “这乐器,能从一个人的满月吹到头七,后面要是想迁坟了也用的上。”

 钟离摸着下巴,“以普遍理性而论,这把唢呐,充满了华夏人的故事。”

 “别所那个了。给大家来一段著名的唢呐曲《哭七关》。”

 众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唯独胡桃一脸兴奋。

 “别!”

 “哭呀吗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七七关七七关是黄泉关黄泉路上路漫漫……”

 “金童前引路玉女伴身边爹爹您骑马坐着轿一路平安到西天”

 “爹爹您骑马坐着轿一路平安到西天……”

 “手捧一柱香,香烟升九天,大门挂岁纸二门挂白幡,”

 “嫂嫂归天去,您的叔叔跪在地上边跪在地上给嫂嫂哭七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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