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辉心智单纯,修行资质又过于逆天。”

 “我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白玉霓指了指玉桌旁的玉凳,又抬手显出一壶灵茶:

 “你我使徒不必拘泥小节,坐下喝些茶吧。”

 “为师已知晓了天剑脉道女的情况,属实是只比玄天你差上了分毫。”

 “放心,既然她是你选定的道侣,也便也是我归一脉的半个弟子。”

 “为师自然会在你外出修行时,保她安然无恙。”

 坐在玉凳之上,苏易轻轻品了口温度正好的灵茶,顿时感觉灵台一阵清明。

 沉默片刻,他问出了已经在心中积压了不少时日的疑问:

 “多谢师尊。”

 “玄天还有一事要问,那日我带回山门的那位女修,现在...?”

 白玉霓微微偏头,轻笑一声:

 “放心,为师并非是那般残暴的噬人妖道。”

 “彭薇月并非是为师要寻的存在,所以为师已经将她托付给了老朋友。”

 “我那老朋友身具与彭薇月相同的体质,且已修至凝婴境。”

 “自然不会让那丫头立下的天地宏愿成为空谈。”

 苏易略感尴尬,拱拱手道谢:

 “那玄天再次谢过师尊了。”

 “对了,怎么不见世明师哥?”

 单指一点,苏易杯中的灵茶再次满上,白玉霓的语气略带无奈:

 “已经等不及见你一面,外出去修习他那阴阳归一法了。”

 “对了,玄天。”

 “你打算此次外出修行多长时间?”

 佯装沉吟片刻,苏易开口回答:

 “少则半年,多则数年。”

 “玄天打算此行凝出地花之后,才返回宗门。”

 微微颔首,白玉霓忽然起身,看向缭绕在山间苍翠的云雾:

 “虽然兵贵神速。”

 “但为师这回来还没几天,就要找不到一个能闲叙的徒弟。”

 “陪为师喝上几杯茶再走,如何?”

 什么孤寡老修。

 苏易点点头,刚喝下一口茶,就听白玉霓说道:

 “为师知道你很好奇你的大师姐对吧?”

 “刚好你要外出,所以和你好好说些关于她的事情也无妨。”

 “你大师姐名叫白薇,虽然性子叛逆了些,但其实是个好孩子......”

 叛逆了些,指叛逆成宗门叛修么。

 苏易搓了搓手指,招来挂在不远处桃树枝的渡鸦。

 然后静静听起白玉霓讲述,那不知道加了多少层“好徒弟滤镜”的陈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