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保持运行着鬼影,缓缓靠近泥瓦房。

 “果真,是雪隐。”

 苏木还没入门,便闻到了难闻的气息。

 他摸起小牙匕首,缓缓进入黑暗之中,却见这小屋之中并不完全黑暗。

 因为这雪隐是半开的屋顶,有一半的空间是暴露在空中。

 原本,苏木跟踪的黑影已经被吊死在木梁之上。

 苏木缓缓靠近后,发现了诡异之处。

 这人的胸前被一个大洞贯穿身体,而心脏早已不翼而飞。

 仅仅用了片刻,做手法也太过凶残了。

 “难道那灰影就是妖物?”

 苏木心中疑惑,若是妖物派来的监督者,它为什么会自己人痛下杀手。

 若不是妖物,作桉的手法怎会如此残ren?

 一时间,苏木也想不明白。

 还有一个更加离奇的想法很快被他否定,夜半如厕被打家劫舍,这几率更是不可能。

 “还是说,凶手本来就是在追踪此人?”

 苏木自己检查那人,似乎是被一击毙命,除此之外其他有价值的发现。

 这里臭气熏天,苏木担心会被其他人跟踪,或怕人栽赃自己,于是开启鬼影消失在夜幕当中。

 锦绣楼前,鹰钩鼻一行终于等来了歇业,而其他的排队者也都昏昏欲睡。

 其他的死士不约而同的来到鹰钩鼻前,等待议事。

 夜风很亮,但他们都是修行人士,并不畏惧这夜中的风寒,此刻只是腹中空空,饥饿难ren。

 这些人聚到一起,偷偷从储物袋中掏出充饥的干粮。

 这些干粮若是和锦绣楼中比起来,简直寒酸至极。

 “奇怪,小七怎么还没有到。”

 鹰钩鼻眉头紧皱,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头,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一个黑影吃着干粮警觉问向鹰钩鼻,他也能感觉到,苏木等人行事特别谨慎。

 “不太可能,且不说我们没有漏出马脚,纵使是被苏木发现,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那便奇怪了,我们来这里,并没有其他人知晓。除了流云宗的贺凌风。”

 “老大,有没有可能,我们被贺凌风那小子坑了,他会不会趁机埋伏我们?”

 “是啊,老大,他们可都是流云宗的人。”

 一股极其不好的猜测在死士中流传开来,但很快被鹰钩鼻否定了:“诸位莫要瞎猜,乱了自己的阵脚。若是贺凌风想保护苏木,压根就不会透露给赵家讯息。”

 众死士沉默了,虽说他们不相信小七会出事,但这种等待却让人坐立难安。

 和他们一样坐立难安的还有金顺来的死士们,小七出门应过了半天,纵使是鹰钩鼻有其他的安排也不会一声不吭,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

 两个死士趁着擦桌子的空挡低头交流起来。

 “别瞎想,小七可是筑基境的实力,不会有什么事情。”

 面上有黑痣的男人安慰道,但此刻,他的心情也同鹰钩鼻一样,煎熬至极。

 “好!”

 金顺来的人群中,苏木早已悄然回来,他勐然拍手叫好。

 小黑痣一行纷纷看了过来,心中骂道:“哼,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