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打听到,这次的副主考官倒是真和汪家有些关系。”

 书院先生说完之后,轻轻的抿了一口茶。

 “啊,莫非那考题......”

 听完这话,老张叔不由的警觉了起来。

 “那副考官发迹前,受过汪经爷爷的照顾。”

 “只是年代久远,知道的人很少了。”

 “最近这段时间,汪经确实是拜会过他几次。”

 汪经爷爷辈的事。

 老张叔不由的恍然大悟。

 年代太久远了,所以这关系才没人知道。

 “先生,汪经去找考官是问考题的事吗?”

 老张叔问到。

 “这个没处问的,毕竟都是他们两个谈的,没有外人。”

 “不过,今年考题的大致方向,我倒是问着了。”

 “今年的考题确实比较偏。”

 “方向就是张栋前几天拿的那几个题目。”

 老张叔脸色大变。

 韩卫的卦全部都对上了。

 现在怎么办?

 他赶紧把儿子叫来,商量对策。

 “那日之后,我就把考题做了两份文章。”

 “一份给了汪经,也是还他的人情。”

 “自己留了一份,这份的内容与汪经那一份完全不同。”

 “就算有事,也说不到我的头上。”

 这张栋倒是个有准主意的人。

 “好好好,张栋。”

 “你不愧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

 书院老师捋着三绺长髯,满意的说道。

 两日之后,乡试开始。

 考试完了之后,张栋回家告诉父亲,

 乡试考题真的就是那几个题目之一。

 又过了些日子,

 乡试结果揭晓。

 张栋榜上有名。

 上上榜,封八品官员,待补。

 凶兆转大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