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还等着自己羞辱韩卫的胜利消息呢。

 这可如何是好?

 他有心带着这几十个侍卫上去找韩卫复仇,但走南闯北的经验告诉他,

 这几十个侍卫还真不一定是韩卫的对手,如果这次自己再贸然上去,只怕是真的下不来了。

 那只能是想着如何瞒过侯君集了。

 他两个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已经是有了主意,看看左右无人,他整理了下刚才因为逃跑弄的皱巴巴的衣服。

 又拿出腰间的水葫芦,洗了把脸,再次神采飞扬,仙风道骨的往山下而去。

 路上还碰到了老张叔,热情的给他打招呼,“道长,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哼,你个老骗子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那韩卫会武...忠清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时间仓促,玄都观主还等着我去给他讲经呢。”

 说完,从老张身边飘然而过。

 只余下老张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这道长竟然和玄都观还有联系。高人就是高人。”

 等忠清下了山来,看着他那个神采奕奕的样子,正等的昏昏欲睡的侍卫们都是精神一震。

 王侍卫赶紧上前两步,“道长,我们现在就上山拆道观?”

 忠清轻摆手中拂尘,

 “我和那韩卫好一番苦口婆心,引经据典。只把他说的是心服口服。”

 “不过我道家做事一向讲究是以德服人。且等咱家侯爷位极人臣之后,我们再来彻底征服他,唾弃他,蹂躏他。”

 众侍卫闻听都是连连赞叹,忠清道长不愧是全真门下,一言一行无不显出大气磅礴之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