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人家已经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便也都点头同意了下来。

 等几人说好之后,薛仁贵有些歉意的对着他们道:

 “诸位郎君,且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话,就急匆匆的往前面一直在等着他的柳银环走了过去。

 柳银环看着他和人说话,心知有事,也是耐心的等着。

 见他急匆匆的过来,心知他还是挂念自己的,心中也很是高兴。

 薛仁贵笑着给她讲了考言语(韬略)的事,说道:

 “娘子,等过几日武举名次下来,我立刻就去你家提亲。”

 柳银环心中又是涌起阵阵甜蜜,看着薛仁贵那兴奋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嗔道:

 “看你那傻样。”

 接着又正色道:

 “郎君,你不在长安,有些事情不清楚。”

 “我随着耶耶做生意抛头露面的时候比较多,也听一些人议论过张亮此人。他在朝中风评并不好,而且多收假子,到处惹是生非。”

 “如果他要收你为假子,你万万不可答应。”

 薛仁贵听完也是连连拍着胸脯表示:

 “娘子放心,我薛仁贵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断然不会趋炎附势。”

 “哪怕就是得罪了张尚书,我也不会去当他的假子。”

 柳银环犹自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他几句之后,才告辞离去。

 薛仁贵直到目送她的马车消失不见,这才和公孙止几人往长安纵马而去。

 路上,他悄悄的把柳银环的话告诉了李明志,李明志看了一眼前面纵马而行的公孙止,小声说道:

 “柳娘子所说句句属实,张亮要是收你为假子,你万万不可答应。”

 “但是也不可轻易得罪与他,毕竟现在你的前程都攥在你的手里,虚以为蛇就好。”

 “而这公孙止虽没有官职在身,但因为张亮的关系,在这长安城内也是如鱼得水,我们应酬过今日就好。”

 薛仁贵先是点头应下,又给契心何力说了一下。

 几人说笑间的功夫,已经是到了长安平康坊,也是长安城里最著名的hóng • dēng • qū 。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