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李明志已经急了,开口申辩道:

 “大郎是被人诬陷的。”

 “其他不说,我未婚妻就是宋巧儿,和薛仁贵没有半点关系。”

 那边的契心何力这会也开始大声的闹了起来。

 那队长冷冷的看着几人说道:

 “是非曲直,我无权过问。”

 “但这是兵部重地,严谨喧哗闹事,你们若是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奉劝各位,不要因为这些事,耽误你们的前程。”

 薛仁贵这会也冷静了下来,他想起这几日在长安城内的流言,心中已经明白,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他也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把好友给牵涉进来。

 声音低沉的拉着二人道:

 “二位兄长,咱们离开这吧,回去再做商议。”

 硬生生把两人拉离了兵部。

 契心何力犹自愤愤不平:

 “怎么就因为一些谣言,就把人的成绩全部给抹杀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

 “呸,都他妈是一群垃圾。”

 那边阳狄也是走了过来,询问经过,得知后也是忿忿不平。

 薛仁贵此时是心乱如麻,也不说话,骑上马之后,和李明志直接返回了家中,在院中发呆。

 几人又是一阵好心相劝。

 过了有一个时辰,薛仁贵缓过劲来,凄然一笑道:

 “我这是被人陷害了。”

 “只是有些不太明白,在这长安城内我除了得罪过张扬之外,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可那张扬就是个市井之徒,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给我造这么大的谣呀。”

 李明志思索着说道:

 “或许是那张扬的堂弟,张尚书的儿子,张慎几?”

 薛仁贵听完连连摇头道:

 “当日考试之时,张公对我信任有加。而且当晚还让公孙止约我们饮酒。”

 “我虽然拒绝了他,但是并没有撕破脸皮,他实在没有必要让张慎几难为我。”

 众人一听也是连连点头,阳狄说道:

 “张尚书高高在上,那么大的官职,想来不至于给我们这些人计较。”

 契心何力愤愤然说道:

 “不如我去那张扬家中,威逼利诱,或许可以找到背后陷害之人。”

 薛仁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灰意冷的说道:

 “没有必要了,这长安城内鱼龙混杂,实在不是我这种人能待的。”

 “我想好了,等下午去兵部报备之后,明日就回老家‘守望’了。”

 几人一听,都是大吃一惊,纷纷规劝。

 阳狄说道:

 “郎君,何止如此。你我排名都不高,但是总算是有了官身。在长安先待些日子,托托关系,从低层干起也行。”

 契心何力圆睁双眼,说道:

 “我也不赞成你走,你应该留在长安,调查清楚,谁在背后害你。到时自然就还你清白了。”

 李明志有些急切的说道:

 “大郎,你这一走,柳家娘子怎么办?”

 “而且你既然离开了长安,消息闭塞,想在被重新启用,那就真不知道是哪年的事了。”

 薛仁贵又是一声长叹,

 “或许是我机缘不到,就回家在磨炼一番吧。”

 “至于银环,终究是我辜负了她,考上武举我还能配的上她。”

 “考不上武举,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拿什么配得上人家千金大小姐。莫非真要她跟着我回绛州那破窑洞不成?”

 众人又是一阵相劝,奈何薛仁贵心意已决,众人也是徒呼奈何。

 只好相约晚上给薛仁贵践行。

 薛仁贵把柳剩喊来,将自己的情况和想法都告诉了柳剩,接着让他转告柳银环,自己明日就回绛州老家了。

 柳剩也是呐呐无言,自去禀报柳银环。

 到了下午,薛仁贵咬着牙根,往兵部去报备。

 一路之上,只觉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指指点点。

 等办完手续之后,他便急匆匆的返回了院落,继续发呆,等着柳银环的回话。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柳剩已经是快步走进了院落,脸上也是一脸的沉重。

 薛仁贵低声问道:

 “银环怎么说的?”

 柳剩讪讪的回道:

 “小姐听完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就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此时的薛仁贵其实非常需要一个心爱人的安慰,他心里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幻象,万一银环要和自己一起走,自己是拒绝还是答应。

 现在这个幻象也被无情的击碎了,他也是寂寞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柳剩这会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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