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我会假死?”

 “你怎么知道我会假死?”

 薛仁贵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我不但知道你会假死之术,我还知道你想用假死之术害银环。”

 “我还知道你要伏击我,我还知道你请的有个会道术的道士。”

 张扬快疯了,他赶紧苦苦哀求道:

 “薛郎君,薛将军,薛公,都是一场误会,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就绕我一条狗命吧。”

 薛仁贵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你个人渣。

 年前你欺负武瞾公主的侍女;

 年后你要挟我好友的未婚妻宋巧儿;

 又在擂台之上用毒针害人无数;

 还想把银环据为己有,霸占她的家产;

 现在还要半路截杀我:

 你这做的每一件事,都够你死上好几回的。”

 张扬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生命正在不断的流逝,心中自己活不成了,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这一切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你会算命吗?”

 薛仁贵冷笑一声道:

 “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自然不会卜算。”

 “但是北冥山韩国师却会,他把这法器给我,就是要让我替天行道。”

 “杀了你这垃圾。”

 说完,手中用力,猛的把定魂针尽数钉进了张扬的天灵盖里。

 张扬听完这话,忽然想起年前在安业坊前,那个连正眼都不曾看过自己一眼的年轻人。

 这才恍然大悟。

 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原来那个时候我就该死了。”

 “我好后悔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