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项东听了,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附近荒山野岭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回头,咱们在路边弄一个旱厕”

 “好,好……”

 胡惟庸赶紧捂着肚子,一溜烟的跑了草丛中不见了。

 恩?

 转头看了看项东的方向,胡惟庸眼神一冷,从衣兜里取出一把带毒的匕首。

 然而……

 犹豫一阵后,慢慢的收了回来。

 万一不能一刀毙命,被他呼救了。

 那可就真的完犊子了!

 想到这里,胡惟庸头一低,慢慢退了下去。

 “阁下?”

 二虎一阵快速奔跑,很快就看到了挑着水桶的项东。

 “哟,二哥?你是专程来接我吗?”

 看到章二虎快速跑来,项东一愣,笑问道。

 “不……不是……”

 二虎说道:“阁下,我是来找吴签的,请问阁下有没有看到吴签”

 吴签?

 项东一愣,用手向后一指,“在伦敦呢。”

 在伦敦?

 二虎听了一愣:“伦……伦敦?”

 “就是蹲在一旁拉屎……”

 项东乐呵呵的说道:“他说肚子疼呗”

 “肚子疼?”

 二虎听了,一阵惊讶,不过,马上抬脚追了过去。

 “你是唱的那一出?”

 项东感到不解:“你火急火燎的找他干嘛?”

 “……”

 二虎没回答,直接奔去。

 “这是咋回事?”

 项东满脑子问号。

 二虎在草丛里看了又看,找了又找。

 “不见了?”

 二虎顿时反应过来,这狗贼,竟然提前溜了?

 “你怎么了?”

 项东也跑了过来,问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恩?

 二虎听罢,转念一想,心说,陛下吩咐过,这事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没事,阁下……”

 二虎笑了一声,忽悠地说道:“他说要去隔壁村走亲戚,村长他让带一个东西去隔壁村,结果拿错了,村长让我特地过来找他一趟。”

 东西拿错了?

 项东一愣,感到疑惑不解。

 这吴签,刚才还在,拉个屎还能把人拉没了?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