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眯眼说道:“如若没有一个大臣和我们站在一起,那只怕,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服众啊”

 “谁敢不服,诛杀九族便是了!”

 朱樉听了,眼神一冷,满脸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

 “殿下啊,杀,并不是在现在杀!”

 胡惟庸马上说道:“如果你现在杀了他们,那淮西贵族一造反,你想登基更加艰难,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拢他们,把好处给足了…

 让他们替殿下卖命,日后在好好清算他们!只要你皇帝位置坐稳了,清算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承诺他们,事后我登基了,给他们比现在更大的好处?”

 朱樉听了说道。

 “殿下,和这个意思bā • jiǔ 不离十,只不过,关键是要找一个最合适的人……”

 胡惟庸说道:“只要有分量的人和我们站在一起,那对你我来说才是最有利的事!”

 “谁?”

 朱樉听了,马上问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