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刀!

 赶紧转头去取来大刀,只要他们敢放火,便直接冲出去,淬火的大刀或许威力会增加不少,现在唯有拼了,即使希望很渺茫,也必须为生存而做出争取。

 ‘呲!’打火石触燃间,门前的草木慢慢被点燃升腾起火势,有愈演愈烈的征兆,就是现在!

 将仅有的水统统覆盖在身上,上官建明只觉脚步沉重非常,但脱掉鞋子,赤着脚打斗应当可以做到一定的抵抗力,必须抓住时机,杀出去!

 在副手想与先前那位说烧屋之人邀功时,上官建明没有再犹豫,瞄准门前放火的三人便横刀劈来,势大力沉。

 利用偷袭带来的优势性,他杀气腾腾地连毙两人,血洒大地,一件染红的素衣穿在身上,却是无法掩盖那种杀戮的本性。

 黄巾贼,必死!

 “将军,救,救命!”最后一人手中仅握着一枚打火石,现在是丢也不是,不丢好像又做不了抵挡,只得赶紧向后方将领求救,希望能逃过一劫,太,太危险了。

 “哼!怕什么,强弩之末罢了。”望着上官建明脚步并不是多么稳健的样子,很显然是与练家子什么的八竿子打不着,最多力气略大。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厉害悍将来袭,不过现在看来,就这啊?

 提起手中长戈,驾驭着身下的马儿便直直刺来,速度极快,只觉杀机扑面,若是不做些安排,怕是会被格杀当场。

 上官建明不住喘着粗气,抓起那人便是奋力推出,挡住少许时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惜,人的速度终究比不得马儿,长戈饮血,穿过黄巾军的同时,连带着洞穿上官建明的身体,硬生生被拖行了数米,马儿才是停下了脚步。

 一切,都结束了吗?

 上官建明感受着身体中生机的快速流逝,没想才来多久,他居然便死于非命,当真是好,好笑啊。

 ‘呲!’长戈拔出,上官建明就这般吐着血沫,再起不能,意志强行撑着不倒下,但精神却也得承受千倍万倍的折磨,也许宿命如此吧...

 “埋了吧,倒是够坚强,记住,再给他多来上几刀,免得留下后患,若是不夭折,也能当个小将,倒是可惜了。”将领似乎很明了斩草除根的要领,挥挥手,唤来副将便安排起来。

 此事,也该做个了结了,张宝将军那边,还等着他的集合呢。

 颖川,距离那狗皇帝的城池算不得多远了,星夜兼程之下,数天即可到达,若是张天师肯速夺天下,这城,是必要攻破的。

 “是!”这次,副将也不吩咐人手了,抢过身边人的长刀,踱步走着。

 就上官建明这个状况,不死也惨了,倒是没有必要过多谨慎。

 但有了方才的先见之明,一切还是以提防最后的手段为阻,兴许,这人根本没死,只是在诈,最后让他给搭进去喽,那岂不白瞎嘛。

 “副将军,这人应该是死了吧?我们这般慢腾腾,待会儿将军该问罪了。”一旁的黄巾军兵士适时地提醒了一句,延误了众将军的时间,可是会被杀头的。

 “闭嘴,我这不是在补刀吗?亲力亲为还嫌慢,你来。”如此,副将顺水推舟把人推了出去,自己就站在安全范围不做动弹。

 死没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对方这很明显就是诈死与真死的转化,嗯,就是这个样子,远离,总是没有错的。

 “这...”瞧着自己手上回来的长刀,黄巾士卒非常想给副将军来上一刀,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们都是来起义的队友,互砍会不好看的。

 “还不快去,再过三刻没解决此事,你就是黄巾军的叛徒,处以斩首示众!”副将军下达了最后通牒。

 带着一脸戏谑地望向了黄巾士卒,呵,敢讽刺他?这就是下场!

 如果此刻有西瓜的话,那他可绝对称得上是最专业的吃瓜群众,造瓜人不动弹,还能吆五喝六,简直是贵宾级享受,妙不可言呐。

 有多少人想主动造瓜,又轻松控瓜而不可得呢,看笑话这块,他副将军事认真的。

 “是是,您稍等,这便处理掉。”黄巾士卒没法子啊。

 走了几步来到上官建明的尸首前,举刀便狠狠劈砍,也不管中没中了,反正也没了,谁会在乎砍下去了几刀,回头还得挖土刨坑,真是麻烦的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