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无援了...”千夫长都不用问询,看着外侧数万人的恐怖景象。

 有些想投降,但又看看一侧的南阳太守褚贡,他又实在做不了主了。

 “什么!无援?”褚贡抓着千夫长的衣领子,很不可置信重复一句。

 “是,所以只要他们攻进城来,我等,必死...”

 啪!

 “不可蛊惑军心,否则军法从事!”

 褚贡最是见不得属下露了怯意,那不正好应了城下的黄巾贼们的意思吗?

 “......是!”

 千夫长捂住脸庞,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吐出一个字。

 他的眼睛中闪过一抹阴狠,但很快又隐没下去。

 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又...想干些什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