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是缺乏时间,去做认真的休养。

 “......”

 这话把上官建明问沉默了,他是有所谋划。

 但好像并不曾述说啊。

 毕竟一开始的目标是洛阳,而且也从没说过夺玉玺之事。

 “明郎,我方才听到客栈外来了几个粗人,你若要出门,定不要与他们有冲突,容易伤到了,咳咳咳!”

 夏侯涓偏头,好看的双丸子头甩过。

 便没有再提此事,反倒是说了一件令上官建明有所疑惑的话语。

 但他还是轻拍夏侯涓的粉背,适当缓解着她的状态,保证道,“我会的。”

 心中不由好奇,所谓粗人,又是为何?

 “明郎,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夏侯涓再次侧躺下,背对着上官建明柔声道。

 “好。”

 上官建明犹豫再三,还是在给她细心盖上薄被后退开。

 多看几眼这柔美的身姿背影,他才不舍地离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