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涓撑起身子,结果当然是被拥入怀中。

 还没等她挣扎,上官建明的话语又是把她问迷糊了。

 “去看看,许昌城城主服刑了,他偏要一见才愿投我,你也知道我现在缺兵马缺城池。”

 “这儿已经乱了,黄巾军需要我来帮助镇压,断不能放任其继续发展。”

 上官建明说得斩钉截铁,他不知夏侯涓是否支持他夺皇权。

 但若是从黄巾入手,应当还是挺简单的。

 夏侯涓张大嘴巴,在静默数秒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至于问询已是被她自行略过,聪慧如她。

 知晓有些事情能问,有些事情却并不能知道的。

 若是上官建明愿意咨询意见,她照常问便是。

 反之,闭口不谈才是脱身之道。

 “夫人当真是我之良助。”上官建明见此,更是万分爱惜。

 是啊,知进退的女人,总是比毛毛躁躁更受他的爱戴的。

 因为这类女人很聪明,并不过多干涉外政,理好内里便是。

 夏侯涓也乐得窝在他怀中闭眸,享受这片刻的情意。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