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困惑，不过当时摆摊的时候那么多人，或许是被人无意暴露出去的。
那人正想说话，徐子晨像是想通了什么，向伙计摆摆手，示意他们把人带走。
这段时间，徐子晨不断被骚扰，大都是向他讨要字，无一例外被拒绝了。
二娘还拿此事来笑话他，“哟哟哟，你这不得给我一副字，好让我沾沾你的光啊。”
知道她在开玩笑，徐子晨无奈一笑。
“二娘，你就饶了我吧，我已经够烦了。”
见他这样，二娘也没说什么。
话题一转，说起书法一事给红月楼带来的助益。
徐子晨是和红月楼连结在一起，所以他出名，带动了红月楼的生意，小小的火了一把。
于此相关的铺子，都无一例外生意有了不小的提升。
这还得得益于徐子晨，二娘看他这苦哈哈的样子，笑着安慰道：“你看，这也不是没有好事嘛。”
那是当然，苦都在他这边，剩下的好事全让她们摊上了。
没郁郁多久，徐子晨就问起书法的事。
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或许卖几幅字会转变一下他们的看法。
大娘却不这么认为，现在是在吊着他们的胃口，而且徐子晨本身也不想做这种费时费力的事，就由着他去。
“子晨，你想写就写，不用去管别人说什么。”
听她这么说，徐子晨心下一暖。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但是没人和他说过，这么做是好是坏。
有了大娘兜底，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