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洛、厉天绝,你们害我!”

 水玄墨终于懂了,为什么他当时醒过来,隐约记得什么,但只当是场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承认。

 水清月冲过去扶着哥哥,指着苏洛等人大骂:“你们害我哥哥还不够吗,明明是你们逼他说的,还说这是证据!你们把我哥哥的手都砍了,我们不会放过你们清虚天的。”

 水玄墨用尽全力,声嘶力竭地吼着:“这是清虚天逼我说的,他们对我用刑,砍断了我的手,他们好狠毒,我……我才逼不得已……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

 水清月一惊,扶着他又哭又叫:“哥哥,哥哥你要撑着啊!爹——”

 坐席台上,水寒意看得目赤欲裂,大吼一声张开双臂飞了过来。

 他连忙摸出一颗银色的丹药给水玄墨服下,又抵住他的后背,度过去一段灵气,确定水玄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才怒发冲冠地转身看着众人。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水寒意身上发出,所有人顿觉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众人纷纷退得更远,就连清虚天和六欲教、长生殿的众天才也感到了巨大的威胁,连忙运功抵抗。

 这就是一宗之主的威严!

 恐怖的手段,无人可及的强大修为,绝对不容他人轻视。

 水寒意目光阴沉,盯着全场转了一圈,一字一句道:“太初圣地绝对没有勾结魔门,我儿刚才所说全是清虚天的人酷刑逼供,做不得数。本教现在只问一句,是谁将我儿伤成这样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