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

 白遇淮眉眼一沉,拿出了一块桃木令。这块令牌,和寻常的款式不太一样。它长约两尺,上宽下窄,嵌以金丝,前后都写有繁复的咒文。

 攥在手里,仿佛拿了一把短匕。

 红色身影扫了一眼桃木,并不忌惮,甚至还重复了一遍:“给我……”

 白遇淮的面色越发冰冷。

 给你?

 你算什么东西?

 “他是……我的……供品……”红色身影说。

 荆酒酒:“……”

 上次那个邪神也这么说。

 要不,你们俩先打一架?

 荆酒酒都忍不住仔细琢磨了下,荆廷华还这么牛的吗?一次拿他祭两尊神?他该感谢荆廷华没有把他剖成两半吗?

 还有……眼前的,也是神吗?

 荆酒酒心底掀不起多的波澜。

 白遇淮的怒火与戾气,却被悉数挑了起来。

 “是吗?”白遇淮抬眸,冰冷地盯着红色身影:“可他是我的。”

 荆酒酒心道,可不是么。

 我是他养的鬼。

 养我可难啦。

 白遇淮很不容易的!

 红色身影:“那……”

 杀了你们。

 只是他话还没能挤出来。

 白遇淮手中的桃木令已经拍在了他的身上。

 白遇淮重新念了两句楞严经,白色身影喉中发出了凄厉的尖啸声,而红色身影一挥手,纵身向后飞去,再落下。

 低头再看。

 胸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

 白遇淮缓缓蜷起手。

 桃木令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被他扣在掌中的浓郁阴气。

 白遇淮垂下眼眸,摊开手掌:“吃过阎罗王吗?”

 荆酒酒一怔,舔了下嘴:“阎罗王?”

 “十殿阎罗之一,又称琰魔。”白遇淮指了指那红色身影,“它是琰魔的分/身。”

 又一指白色身影:“一群鬼差。”

 等到话音落下,白遇淮又一皱眉,更冰冷地评价道:“更像是一群神经病……”

 “你是……个……什么东西?”红色身影远远地问。

 白遇淮将一团阴气,都给了荆酒酒。荆酒酒一个没注意,就全吸溜进去了。

 白遇淮这才松开了掌心的小纸人。

 他一手扣住自己的手镯,缓缓朝红色身影走近:“可以杀了你的人。”

 “你不是人。”红色身影说完,又是一阵狂风起。

 一个黑黝黝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开在半空中,然后所有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

 荆酒酒大声说:“他骂你。嗝。”

 白遇淮:“嗯,没关系,下次见了,再杀了他。”

 他也没想到来的只是个分/身而已,早知道的话,就不用小心谨慎,掐诀杀了就是。

 荆酒酒依旧大声:“我有点撑。”“嗝。”

 但撑的同时,他还有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好像……好像漆黑一片之中,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的方向瑟瑟发抖。

 白遇淮眸光一动:“我给你揉揉?”

 荆酒酒:“唔,先回工厂里。啊嗝~”

 白遇淮:“好。”

 白遇淮这才又将荆酒酒挂在了自己耳朵上,荆酒酒晃了晃说:“你捏我的时候太不小心了……”

 白遇淮步子一滞:“我捏疼你了?”

 荆酒酒:“不是,你分不清脸和屁股。老是摸我屁股。”

 白遇淮的呼吸一下变了节奏,手指一下就攥紧了。

 荆酒酒还在他耳朵边上嘀嘀咕咕:“有没有大一点的纸人啊?可以定做吗?定做个我这么大的。你肯定就不会摸错了……”

 白遇淮眸光又闪了闪,低声道:“没有。”

 荆酒酒失望出声:“没有吗?”

 白遇淮:“嗯。”

 荆酒酒深信不疑,想了想说:“算了,反正纸人的屁股,摸着也是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像我自己的屁股……”

 白遇淮的呼吸重了重:“……是吗?”

 荆酒酒:“嗯。”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回到工厂门口。

 丁瀚冰忙问:“酒酒呢?”

 印墨:“在他耳朵上挂着。”

 丁瀚冰定睛一看,忙小心翼翼就要去捧。

 好小。

 丁瀚冰心底紧张地想,我都可以捧在手里,揣在兜里……

 白遇淮却是径直越过了他们,丁瀚冰一捞捞了个空。

 白遇淮问:“其他人呢?”

 “简随帆吓晕了,其他人就把他扶进去了。”印墨说。

 丁瀚冰闻声还忍不住冷嗤了一声:“没用的东西!”他都□□地站到了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