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鬼呢?”

 “他被明明白白地拍入了镜头,还挺好看的……哪儿像鬼了?”

 曲易道长抿了下唇,知道这多半是有高人用了什么法子,才让他凝成了实体。

 他目光一闪,实在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又开口道:“鬼就是上了他的身。”

 大家一皱眉,仔仔细细对着照片看了起来。

 “眉眼精致。”

 “精气神俱在。”

 “眼下无青黑。”“嘿,反而还挺白。”

 曲易道长:“……”

 荆廷华:“……”

 曲易道长张张嘴,还想编点什么来加大力度,就见瘦干男人抬起头来,说:“看不出来是鬼,不过你方才出关,想必闭关的时候,又修炼得比咱们厉害了些。你说看见了鬼,那咱们就实地去看一看。”

 曲易道长目的已达,微微笑了。

 他将话题岔向了别处,问:“归云门没有来人?”

 其他人听他提起这么个地方,都是一怔,随后才摇头道:“归云门行事,谁摸得清楚?这样的交流会,多半是不会来的。”

 曲易道长面露可惜之色。

 他是真的觉得可惜。

 如果归云门来了人,那么其他人都不用动手了,归云门自会一击解决,省却不少麻烦。

 络腮胡却手忙脚乱地摸了下手机:“等等,我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大声:“喂!”

 这通电话才不到两分钟。

 络腮胡呆愣愣地挂了电话,说:“归云门来人了……”

 “人呢?”曲易道长震声问。

 其余人闻声,也纷纷惊愕地站了起来。

 “在机场。”

 于是一行人也不再多言,纷纷往着机场去接人了。

 只有周大师扶着庭一大师,落后了几步,慢慢的,他们彻底顿住了脚步。

 “得给小少爷打电话。”

 “得给荆酒酒打电话。”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刻开了口。

 两个人都匆忙掏出了手机,一个拨白遇淮,一个拨荆酒酒。但拨过去却都成了忙音。

 周大师急匆匆地拦了辆车:“您不能走,您得在这儿做内应。我直接上门去找人,我知道地址!”

 庭一大师本能地应了声:“哎。”

 应完,才觉得“内应”这个词听着怎么怪怪的。跟不干好事儿似的。

 不过庭一大师也是头一回做这玩意儿,这仔细再想一想,倒还有一分刺激。

 嘿,没想到临到老,老衲的生活竟如此丰富多彩!

 荆酒酒和白遇淮回到别墅,他盯着白遇淮煮了一大锅汤。用的是许三宇送来的老母鸡,说是他老妈在农村自个儿养的,炖汤特别香。

 荆酒酒本来只是那么顺嘴一提,他也知道自己喝不着。

 但没想到白遇淮真的熬了。

 荆酒酒鼻尖轻轻动了下,仿佛真的闻到了那味儿。

 白遇淮一手拎着锅勺,腰上围着围裙。而围裙底下,还是西装革履。

 如果这会儿记者看见了他的模样,肯定得吓死,然后扛起摄影机一顿狂拍。

 白遇淮转过身,淡淡问:“要不要进小纸人里?”

 荆酒酒摇头道:“进去了,也只能感觉到你的锅很热。”

 白遇淮心下可惜。

 自从他给少年订购了大纸人之后,少年就懒得再往小纸人里钻了。

 白遇淮垂下目光,掩去眼底的暗色。

 但他却是想要少年再变成小纸人的,这样,他轻易就能用手托起少年,还能将少年贴身放置,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这能完美满足一个人那隐秘的占有欲。

 白遇淮盛了一碗汤出来:“那就喝汤。”

 荆酒酒已经溜到桌边乖乖坐下了,他给自己弄好了餐巾,一动手,面前的餐具全部悬浮了起来。

 但他却咽了下口水,说:“你喝吧。”

 白遇淮眸光一动。

 今天不上当了?

 白遇淮坐下,用勺子盛了一勺,吹凉,低头咬了一口。

 学着周大师上次描绘的口吻,不急不缓地道:“鸡肉炖得快烂了,混着香菇的一点菌香气,油不浓,香又清。香菇已经煮入了汁水,变得软糯q弹。咬在舌尖,好像轻轻一滑……”

 荆酒酒听不下去了。

 荆酒酒扣住了他的手腕,巴巴地说:“那、那上次汤都可以喝,这次可以吃香菇吗?”

 白遇淮:“怎么吃?”

 荆酒酒忙飞了把椅子过去,落在白遇淮身边,然后自己也走过去,坐下,开始“亲自指导”。

 “你咬一个香菇。”

 白遇淮就低头咬了一个在嘴里。

 下面……下面……荆酒酒一下卡了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