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行刑实验室小屋中,某实验体仍在啃食着那个可怜的陈家人,已经将其腹部吞噬一空。

 然而那可怜人却并未死透,如今因为注射了某种药物,所以还剩下最后半口气。

 没死,并哀嚎着,承受这如同炼狱般的折磨。

 “我赌一包烟,这家伙会在十分钟内死。”

 “哦,不不不,起码都还要十分钟,我赌两包烟,他会在十到二十分钟之间死掉。”

 “你们可真是大手笔,我可没这么多烟来赌。钞票怎么样?钞票我倒是多的很。”

 “去n

 警钟。

 想必是有人终于发现了尸体,终于知道他们被入侵了。

 【大闹一场?】

 【要不让铁木90把重机枪带来?】

 【我再免费送你一个榴弹发射器?】

 【不如这样,你先出去,我们试试‘野兽’的那门磁轨炮?】

 “……”

 看来洛夕是真的有些不爽,又或者说是相当不快。

 虽然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

 “不用了,速战速决,还要赶在天黑前寻到合适地点扎营。”

 轻叹一声的月云天收起了横刀,解除了核子步枪的保险。

 两台机兵一前一后,三道身影转眼便消失在了地下设施的更深处。

 不多时……

 一阵阵蓝光自黑暗中亮起,隧道中久久回荡着重物倒地时所发出的闷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