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那晚赌局散场之后,我看到你还上去过一次。你是准备去还钱的吧?”

    汤山心里更虚了,说话开始重复:

    “那又怎么样?”

    高个子嘴角一歪,笑道:

    “我猜,那钱你并没有还上,对不对?因为根据后来警方披露的消息,周伟良那一刻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说,恰好你上去之后,他就死了。”

    汤山心里吁了口气:

    “想诬陷我?可惜警方已经找到了真凶。”

    高个子伸出一根食指,在汤山眼前连晃了三下:

    “NO,NO,NO,卵子,你搞错方向了。我不是警察,真凶是谁我并不关心。”

    汤山有点泄气: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个子嘴角又是一歪,阴笑道:

    “当晚赌场上十几人当中,还有一个人在你之前,上楼向周扒皮借过钱。这个人就是我。所以,关于这件凶杀案,我知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细节。”

    汤山快要崩溃了:

    “什么细节?”

    高个子双手拢肩,低声说:

    “我看到当晚周扒皮的抽屉里至少有四十万现金。可是,凶杀案发生之后,警方压根就没提到这笔钱,换句话说,警察至今都不知道钱的存在;而他们抓到的所谓真凶,动机也不是谋财。”

    汤山说不出话。高个子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自顾自地说:

    “那么,钱去哪儿了呢?那晚上过楼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投案的凶手,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我。如果凶手没拿,我也没拿,剩下的惟一可能性就是,你拿了。”

    汤山感觉再一次跌入冰窖里,浑身冰冷刺骨。

    但他额头却大汗淋漓。背心连内衣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