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闫王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必刻意回避。”我不动声色的压低了眼帘,佯装无所谓的说,“反正只是几句家常话而已,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你们聊吧,我去外面。”最后也不清楚闫重烈到底有没有察觉,他目光意味不明的落在我的脸上,稍作停顿,就转身离开了。出去之前,还特意对巫伯叮嘱了一句:“时间不多,还望巫伯体谅。”

 “多谢闫王大人!”巫伯拄着拐杖,恭敬的欠了下身。

 闫重烈没再多说,背着手出了牢房。顺便将门带上,也没有落锁,只是虚掩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