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乎大局,谁又来在乎我?”楚宸暴怒,一身灵力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如同水上河堤,瞬间便将房屋内的陈列物件尽数掀翻,几个长老无奈只能动用灵力防御,但更多的还是惊讶,要知道,他们如今都是山巅境界的强者,就算面对家族年轻一辈最强的二少爷的全力一击也无需动弹分毫,如今却被一个简单的灵力外泄逼得不得不动用灵力!
见识过楚宸的力量,他们顿时有了一定要将其锁住的念头,纷纷出言似是要挽留他,可被楚宸打断。
他的目光中充斥着怒火,一身华服无风自动,如熊熊燃烧的黄金火焰,他不顾一切的怒吼着:“我的委屈我都忍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该辱骂我过世的母亲,那可是你唯一的妻子!”
“你要因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死人与我抗争?”楚乘风仍有怒意,原本温和的一面也快要绷不住了。
“呵,是啊,我们的确素未谋面,可你又是否知道,我的每一个生辰中,唯一的礼物就是十六年前她留下来的,我能感受到的所有爱护,温暖,皆是这个未曾谋面之人给的!你们呢?你们在乎过么?你们在乎过这一切,在乎过我么!!?”
“楚宸,你放肆!”楚乘风抬手间给楚宸四周施加了极大威压,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他要让对方明白,谁才是家主,什么是家主的话不可忤逆。
但他实在太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平日的楚宸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温和模样,最多也就耍耍嘴皮子,满城人都以为他是个孬种,但他们不明白,不明白楚宸那骨子里的骄傲。
“终于忍不住了么?牺牲无辜之人就是你们的大局,如今只能以武力留住我……终于舍得撕下那层可笑的伪善面具了?”楚宸啐了一口,大笑着,强顶着威压一步步上前,这场面叫人心惊肉跳,甚至几位长老都感受到那股压力之强,足以将人压成粉末的力量,却好像伤不了他分毫。
终于,他走到了楚乘风面前,口腔里尽是鲜血,一字一句的说:“他日再见,便素不相识,我与楚家,缘分至此。”
说罢,他竟疯狂的爆发透支自己的力量,将所有灵力化为一击,目光中吞吐黄金火焰,声浪层层震荡,一拳之力竟是突破音速,重重的捶在楚乘风肚子上,发出如山石断裂的声音,使其倒退五步才定住身形,除去愤怒,更多的是恐惧与惊讶。
莫说青云境界,就是寻常山巅境修士的全力一击都无法动他毫毛,怎么会被击退这么多步,传出去无疑是奇耻大辱。
楚宸倒下了,力量透支,内脏被挤压错位变形,口中的鲜血即使是晕倒了也止不住往外流。
直到现在众位长老也无法确定他是真的能修炼了还是从哪位大能手中借来了力量,比起人人可喜的前者,他们更愿意相信后者。
就算是他天赋极好,十三年一直都暗中修炼蓄势待发,明台境也是他们这个年龄的修炼极限了,若是青云境,莫说东境的几个超级宗门,就是放眼天下也是独一档,人人争抢的存在。
而且灵视查探过去,也看不出楚宸有修炼过的迹象,他们不怕楚宸,但却不得不恐惧与楚宸背后之人,如此强横的力量也转接到一个从未修炼过的人身上还不被发现,这样的人已经无法谈论境界高低了,唯有走过那条路的强者才能做到。
没有人愿意平白和那样的强者结仇,即使是鼎盛时期的楚家也是如此,和宽现在。
“家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楚乘风闭着眼睛,表情凝重,感受小腹处传来久违的疼痛,叹了口气,“带他下去,继续准备,一切如常,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这烫手的山芋还是丢给他们魔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