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一直默默的为堂哥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各种各样的幻想,压的我喘不气来,她们依旧掐着堂哥的人中,还有俗称“手琴卡”的那个地方,大伯娘从从屋里端出来一碗水,还有三支筷子,用筷子蘸水在堂哥身上从头拍打到脚部,然后立在碗中,放进碗里筷子便立了起来,看起来很神奇的样子。
这种方式在农村很常见,这种方式一般用于中邪的人,可以知道是哪个死去的人的鬼魂在作怪,知道以后给它反手泼倒一些水饭,烧几张纸钱,将鬼魂打发走,人就会恢复过来。
大伯娘将筷子立了起来,仿佛很生气的样子说了一句:“果然是她。”她从饭锅里盛了一大勺米饭倒进碗里:“拿去吃。”她捡起筷子,拿着一沓纸钱朝着没人的地方走去,将水饭倒掉,把纸钱也烧了。
大伯娘回来以后。慢慢的,堂哥好像有呼吸了,四肢也柔软起来,看着他好像开始恢复了,人群紧张的气氛才缓解下来,这时候大家都在说,回过来了,回过来了,只要回过来了就没事了。
这时候的堂哥还说不出话来,不过表情正常了,只见他这时候眼里不停的在流泪,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豆大泪珠从脸上滑落下来,婶娘们忙叫着他的名字:“你怎么了,孩子,没事了,没事,我们都在这的,没事了,孩子……”
大家建议将堂哥抬进屋里的沙发上休息,男人能都不能帮忙,一群女人将堂哥抬进屋里的沙发上仰坐着,这时候的堂哥意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问他怎么了,他轻轻的回答着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那里不停的流泪,让人心疼,谁也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看着堂哥恢复了,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落地,即使如此,我也被吓得不轻,将堂哥安排到屋里床上睡下,我则继续在外面忙碌着其他的事情,这之后,宴席又继续开始,厨房再次出菜,大家都忙得风生水起。到最后,他们叫我也吃了,才发现这时候的我,端着一碗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事后,大家都在谈论着堂哥的事情,大伯娘说堂哥是被她的亲奶奶的鬼魂上身了,那位奶奶性情古怪,可能是在过节的时候那里得罪到亡魂了,才出现这样的状况。这时候,堂哥的母亲恍然大悟一样的说道:“可不是嘛……”
从堂哥的母亲那里得知,她说正月初一那天,大家都去墓地给各位逝去的老人拜年,当然,正月初一初二初三这三天吃饭都是要祭祀的,请逝去的亡魂先吃,然后才可以吃饭。
然而那天,叔叔从墓地上拜完年就跟其他叔叔上家里去了,没有回家,婶娘在早上煮好饺子,由于叔叔不在,就不知道该怎么祭祀,事情也挺多,本想等叔叔回来后再祭祀后吃,可是堂哥那里管那些,端起来就来吃,毕竟年轻人不咋懂,也很少管那些事情,于是才在初五的那天,在我家出现那种情况!
在老家,有很多祭祀的礼仪,如同迷信一样,看似繁琐却也很简单,曾经我便问过父亲,这些东西真的管用吗?父亲说,这是纪念家里逝去的老人,那些是祖宗,一定意义上就成家神了,上有老,下才有小,虔诚祭祀,他们会保佑一家人顺顺利利!这些事情,以前老人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学,未来你们以不能少,他们都知道的!
每一次祭祀死去的亡魂,我都不敢懈怠,因为父亲说过,要虔诚,不然哄鬼也是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