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见对面沉默,又问道:“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安德鲁冷静了一下,差点又被绕过去了,他目光凛厉地低声道:“这些还不够吧,为什么突然升高保密等级,你还是一样没说。”
克劳德无奈地道:“这件事真的不归我管,我什么也不知道,也没资格改动保密等级,您不是决定要和长老席聊了吗?我想这应该比和我在这里通话更有效率一些。”
该死,这师徒两个竟然一样油盐不进的圆滑,有着一脉相承的狡猾。
僵持许久,安德鲁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好吧,我会亲自来调查一下这个书店。”
克劳德的声音十分真挚:“那太好了,祝您行动顺利!听说书店主人非但友善,而且愿意帮忙解决问题,希望您能有一次愉快的拜访……”
“啪!”,通讯仪关闭。
安德鲁独自在办公室当中坐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冲刷窗户的大雨,伸手将桌子上醒酒器上放着的红酒起开,倒了一杯缓缓摇晃,沉淀着自己的情绪。
“呼……亲自?这样的气话就算了吧,‘唯知派’的那些学者过剩的好奇心正好能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