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宋……”姚崇本是一个文弱书生,喘着粗气儿。

 “你可先喘……喘会吧……”宋天峰大抹着额头的粗汗。

 待二人气定之后,姚崇此时又涨红了脸,道:“宋兄今日之举实在轻慢!”

 姚崇就是一个书呆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决不偏颇任何一方,刚正且直。

 “怎么?你倒要说教起你老师了???”宋天峰打趣道。

 “百花阁之地本是你我二人不宜去往之地,,那花魁也是决意不能轻怠之人,以后这种地方宋兄就不要携我而去了。”

 “姚崇,你个没良心的,我带你去看花魁,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那花魁我可没见你少看一眼。”

 “我……”姚崇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