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酸风、曹萋萋、陶委泥等人也都各自回到学院潜心修行,为皇试做准备,唯独程几许和箫关去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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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间同窗走后,燕宁再度坐回到床上,瞧瞧窗外的柳枝,望望手中的书函,想着两年前的一个场面。
燕宁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名叫姜含玉。
姜含玉本家境平常,可不知为何突然有传言说姜含玉是邻郡一个大户人家失散多年的独生女。而且传言说姜含玉早已和殷言良的次子殷擒定下娃娃亲,只是当时仅许下口头承诺,并未立有婚书。
相反,燕宁与姜含玉自幼立有婚书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
民不与官斗,不是不想斗,而是斗不过。
两年前,殷擒自恃家世背景,狂傲地闯到燕宁的家中,嚣张跋扈地让燕宁把婚书交出来,就像是对着郡里的屠户说今天我要一千头烫好的死猪。
燕宁问过姜含玉:“为什么?”
姜含玉则理直气壮地喊道:“殷公子有钱有权,能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
燕宁看了看负起手昂起首像只骄傲大公鸡的殷擒,而后心中暗自嘀咕着为何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人都是一个德性,就连说出的话都毫无新意,想必这就是那个世界的流行语拜金主义吧。
当然也会有人用一个中性词来代替,谓之现实。
两年前的那时,得到答案后的燕宁干涩地咽了一口涎水,一股畅快之意从肺腑间酝酿,从喉咙上涌动,从唇舌处吐出:“去你的。”
“你说什么?”
“去你的。”
“你怎么骂人?”
“去你的。”
“燕宁,你,你……”
“去你的。”
燕宁始终保持着昂首的动作吐着很俗却很畅快的字眼,不知是在痛骂这个世界的未婚妻,还是在痛骂那个世界的前女友。
殷擒本想让身边的高手施展强硬手段,却被不知来历的怪老头轻易吓退,于是殷擒只好灰溜溜地离了茅草屋,临走前说了一句他马上要去京都,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会亲自把婚书撕掉。
那时的燕宁回了一句:“说不定我会先去京都,把婚书扔到你的脸上。”
如今,终于要从此处往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