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有些失落,有些郁闷。

 西月姑姑感受到燕宁情绪的变化后,转身笑道:“放心,我会说服她,以后定教你大音之道。”

 如此,燕宁只好施礼道谢。

 此刻,就只能观赏雨后梨花了,略微可惜的是没带笔墨纸砚。

 石桌上沏好两盏热茶,亭雨眠就像是进了自己家一般,毫不客气,毫不拘束,反倒是笛横立在亭雨眠的身后,始终低首,有些别扭。

 引得吹笛姑娘的注意。

 吹笛姑娘的目光缓缓下移,至笛横的腰间,倏地满脸讶异,跑到笛横的身前,指着他腰间的玉笛和绣金线的长绳,惊呼道:“这是排在出袖榜第九十五名的黄金缕?这是第八十二名的玉龙笛?”

 笛横抬头看了一眼吹笛姑娘后,旋即再次低首,脸颊微烫,轻轻点头。

 吹箫的少年和打鼓的男童也全都看向笛横的腰间。

 亭雨眠以茶盖荡着碗沿,嘴角偷偷翘起笑意。

 吹笛姑娘笑意盎然地说道:“这玉龙笛,能给我吹奏一下吗?”

 笛横微微转头,看向亭雨眠。

 亭雨眠点点头说道:“小笛,玉龙笛和黄金缕我早就送给你了,所以它们就是你的,你不需要问我。”

 笛横笑了起来,把别在腰间的玉龙笛递给吹笛的姑娘,道:“给你。”

 春风拂梨笛声浓。

 一声紧一声,吹笛姑娘令众人在笛声中陶醉,不可自拔。

 高阁凭栏望处,西月姑姑又摩挲起蕉叶小杯,满意地轻声说道:“这就是大音之道。”

 燕宁闭目细听,若有所得。

 那悠扬的笛声仿佛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美妙画卷,画卷中有位先生不为五斗米折腰,而向往田园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