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酸风此时也慨然而道:“今日再想起来,燕宁你曾说过的四个其实,果真不假,尤其是那句其实关酸风不如我,哈哈。”
燕宁摆摆手说道:“那不过是我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哈哈。”
敛下笑意,燕宁问出了自见到四人后便一直郁积在心中的疑惑:“你们四人不应该是在切霞院潜心修行,为大雪时节的皇室做准备吗?怎么会在此处?”
染满春光的面容清淡如水,梳着简单整齐发髻的陶委泥为燕宁解惑道:“你夺得春择名额后,我们本想贺喜一番,可找了许久也不见你的人影,所以我们也便作罢,回到切霞院潜心修行,为皇试做准备。”
燕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日他走得确实很急。
陶委泥继续说道:“但或许是霞山行的缘故,我们总觉得在切霞院修行已经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提升,反而心头发闷,于是我们四人便相约提前从切霞院离开,去江湖上闯荡一番,说不定可以遇到些机缘。”
在陶委泥停顿期间,燕宁顺势插上一句问道:“程几许呢?”
关酸风皱着眉头,望着江面上盛满晚霞的春波,微微忧伤道:“几许他至今毫无音讯。”
微顿后,陶委泥再言道:“我们四人离开切霞院后,一路上顺风顺水,仗着自身修为还算可以,行侠仗义了几次,除了几个恶人,但也因此惹上了缠身的麻烦,被十几个恶人帮派日夜追杀,眼见精疲力尽时,所幸帮主出手相救,而当我们再感受到江歌帮弟子之间友爱团结,情同手足后,我们四人便决定加入江歌帮,安守一郡江河,每日放歌,不亦乐乎。”
聊得正欢时,放歌天地间的江歌帮弟子撑船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