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洛城,洛昭世和洛溪溪骑着一匹马四处望着,虽然他们也都已经十五十六岁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出过洛城,对人情冷暖的了解虽然在洛城之中也感受得到,但终究还是狭隘了一点。
赵飞羽望着这两个在马上欢喜的小家伙,严肃的脸庞也多了几分柔情,本来他是想给他们安排一辆马车,但是被洛昭世和洛溪溪拒绝了,洛昭世很认真地说:“赵统帅,我们是出来行军打仗的,怎么可以像个富家公子一般娇弱,你就把我们当作飞羽军的一员,按军法军纪对待,”看着洛昭世一脸认真却又很坚毅的面庞,赵飞羽大笑一声:“果然是洛天逸的儿子,是条汉子,上马,”就这样,洛昭世与洛溪溪便骑了一匹马,跟在军队的中间。
津城在洛城的南下方位,中间只有一道山关,要是全力进发,一天的时间足以到达津城,但是考虑到洛昭世与洛溪溪是第一次骑马,可能会有所不适,尤其是洛昭世,尽管赵飞羽很爱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觉醒了一个废命途的事实,所以行程赶的慢了一些,日渐西落,才赶到洛城与津城之间的那道山关,南岭关。
洛昭世骑在马上,望着周围的山岭,落日的余晖洒在一片接着一片的山岭之上,天边的火烧云如痴如醉地烧着,像是万千锦绣在抛洒,他眼中因骑马而感到疲惫的神色也被一抹震撼的色彩所代替。
一座大型的城池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城池的周围除了一片茫无边际的山岭,别无他物,通过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穿过这座城池,确实是易守难攻的关隘。
“众位将士,随我到南岭关中休息片刻,稍后趁着夜色再行出发,”说着便率先前行,不急不慢地在守城将士的敬佩下入了关。
“赵统帅,我已经吩咐手下为你和皇子公主准备好了房间,还请去歇息一晚吧,”守城主事恭敬地朝着赵飞羽说道。
“不用了,歇息片刻我们还要出发,原地休息就行了,你先去忙吧,一定要加强防守,这道山关关乎着天华国的生死存亡。”
“遵命,属下告退。”
守城主事走了之后,赵飞羽便和其他军士一样,靠在墙上休息,这时,洛溪溪悄悄地走了过来,小声地和赵飞羽说:“赵叔叔,为什么我们不明天再走,非要今夜就走呢?”
“傻丫头,这是去剿匪,又不是再游玩,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战场是军士的原则,而且趁着夜色的掩护,不仅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还可以更好地保护你和世儿。”
洛溪溪朝着赵飞羽吐了吐舌头也不再讲话,也像赵飞羽一样靠在墙上休息。
休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各位军士也都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喝了点水,中间飞羽军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就连他们的马也只是在低声地呼气,而反观天华军却是一副懒散的模样,水袋散落一地,每个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赵飞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毕竟天华军乃是洛帝的军队,他也不好评头论足。
“军士们,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赵飞羽拍了拍洛溪溪的头,接着率先站了起来,朝着众军士们亲切地喊道。
赵飞羽话音刚落,五百飞羽军就齐刷刷地站立起来,迅速排好了队列,根本就不需要收拾什么,而在天华军休息的地方,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足足过了一刻钟,队列才勉强排好。
赵飞羽朝着四周望了一下,突然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当即大喊:“你们有谁看见了大皇子在哪?”
众位军士互相看了看,都沉默地摇了摇头,洛溪溪不见哥哥的踪影,也开始心急了起来,跑到赵飞羽的身边,但是还没有等到她开口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后方传了过来:“妹妹,赵叔叔,你们看。”
这时候,只见从众位军士的后面缓缓地出现了一个少年,定睛看去,正是大皇子洛昭世,此时的洛昭世正骑在一头全身纯白,头长犄角,类似麋鹿的兽类身上,微笑,而那奇异的兽类反而还很温顺,洛昭世骑在它的身上,兴奋地朝着洛溪溪和赵飞羽挥手,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厉害。
赵飞羽的目光收缩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下一刻突然大放异彩,惊讶地喊道:“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