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羽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就连续地用出了三个战技和一个星孔命术,朝着骨老攻击去,而这一次的战技威力比之前要强好多,五百铜人虚影就相当于五百九誓命师级别的战兵,再加上万纹战身的加成,两者威力叠加,战技威力增强了不止一倍。

 骨老此刻正好也是处在后力不接的状态,刚刚发动了一个命技,中间要像再次发动就要有着瞬间的间隔,虽然间隔极短,但在强者见的对抗中就是生死决断,而且骨老也没有更好地办法去阻挡赵飞羽的战技和星孔命术,因为现在战技的威力也就超过了骨老的修为实力了。

 在这紧张的生死关头,骨老也迅速做出了反应,因为稍微迟疑一下也许迎来的就是生命的结束。

 就在三大战技和星孔命术落到骨老身上的时候,骨老身后百米长的命途竟然消失了一下,而骨老的身体也是亮了一下黑光,之后骨老就倒飞了出去,猛吐一口鲜血,受了重伤,快速地逃遁离去,而一直在旁边还没有任何表现的黑衣人就这样被余波击杀而死。

 赵飞羽并没有追杀骨老,而是身体一软,后退了几步,幸好被身后的飞羽战兵们扶住,不然这一下一定会晕倒在地上,而先前他拿出的铜盘也随着铜人虚影的消失化成了粉末消散,万纹战身因为耗尽了命纹也解离了赵飞羽的身体。

 铜盘的名称叫做铜兵战盘,乃是由锻器师锻造的一种对统战师有所帮助的一次性命器。

 铜兵战盘可以幻化出相当于战兵的铜人,供统战师去凝聚战魂,而这铜兵战盘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重叠威力,也就是说统战师本来就有五百战兵的军队,当再拿出五百铜兵的铜兵战盘后,就相当于拥有了一支一千人战兵军队,那自然也可以和万纹战身相互重叠,只不过只可以使用一次,如果还想再使用就要让锻器师重新铸造铜兵铜盘。

 赵飞羽拿出的乃是五百名修为都是九誓命师的铜兵战盘,定级为超级地品,他也就只有这一个铜兵战盘罢了。

 赵飞羽扶着两名飞羽战兵的身体,虚弱地说:“传令下去,守好西林城,不准放松警惕,不准任何人去追杀骨老。”

 一名飞羽战兵下去传令后,赵飞羽便虚弱地扶着一名战兵的身体缓缓地踏进了大厅中,看见了还躺在地上的洛昭世,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悲伤,没有一丝丝打伤骨老后的喜悦。

 “世儿。”

 赵飞羽虚弱地走上前去,轻声地叫唤道。

 洛昭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要不是还有着微弱的气息,真的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之前从他身上浮现出来的命心和白雾命途此刻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烟消云散,洛昭世的命心和白雾命途尽皆被骨老毁掉,他还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世儿,”赵飞羽轻声地叫了洛昭世一声,用手摇了摇洛昭世的身体,“世儿,你没事吧,你一定没事的,”赵飞羽的眼眶中竟然流下了几滴泪珠,周围看见的军士和典氏三兄弟全都更加悲痛了。

 赵飞羽征战沙场几十载,从来都是只流血不流泪,流过的几次泪分别是在飞羽军第一位兄弟阵亡和飞羽军大幅度损伤以及典氏三兄弟的父亲死在敌人刀下的时候,铁汉柔情,征战沙场的硬汉永远都隐藏着一颗感性柔软的心。

 赵飞羽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将洛昭世抱在怀中,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房间走去,身体隐隐发抖,洛溪溪连忙带着一张哭红了眼的脸默默地跟在旁边,喜儿也垂着头沉沉地低鸣相随,典氏三兄弟则在外面收拾残局。

 赵飞羽将洛昭世轻轻放在床榻后终于也是支撑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幸好洛溪溪眼疾手快,将赵飞羽稳住扶到了椅子上坐好,洛溪溪看见赵飞羽那张苍白的脸,眼泪又是忍不住地成一条线地流了下来。

 赵飞羽斗骨老的时候受了点伤,后面又过度消耗命识,造成精神力透支,自然也就没有了精神气,又加上因为洛昭世造成身心两重创伤,铁人也受不了。

 赵飞羽摸了摸洛溪溪的头,低声笑道:“溪儿,不要哭了,你哥哥会没事的,他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就先去别的地方等候吧。”

 “赵叔叔,那我先扶您去休息吧,”洛溪溪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将赵飞羽扶起。

 赵飞羽勉强地笑了笑,想说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好一手在洛溪溪的搀扶下,一手扶着桌边和门框,挪到了房间中休息,洛溪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喜儿无论洛溪溪怎么说就是不肯离开,一直站在洛昭世房间的门口。

 洛溪溪已经不像原来那般的贪玩,也知道要努力修炼,所以她一回到房间就开始吞吐天地灵气,修炼命力,她想要尽快变得强大,可以保护自己的哥哥。

 可洛溪溪刚修炼出一缕命力就瞬间崩溃消散,因为洛溪溪现在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她的心中一直在担忧哥哥的安危以及哥哥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后的心情和行为,越想她越难受,索性也不再修炼,蒙上被子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啜泣。

 洛昭世的门前,喜儿一直在不停地低鸣着,垂下的头不时还会抬起往关着门的房间望去,眼中满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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